“你就是拔奇?高句麗的王?”呂布沉聲問道。
拔奇打量了一眼左右,納頭拜道:“卑職拜見晉侯,之前是卑職受了公孫康的蠱惑,這才領兵前來,冒犯晉侯之處,還望晉侯寬恕,以後高句麗上下唯晉侯之命是從。”對於漢人的一些禮節,拔奇還是明白的。
呂布啞然,按說拔奇是高句麗的國王,應該會表現出足夠的骨氣來,誰知拔奇竟然是如此圓滑之輩,無論是戰場上投降還是見到自己之後的表現,都說明了這一點。
“拔奇是吧,本侯怎麼聽說你是高句麗的王?”呂布含笑問道。
拔奇急忙道:“啟稟晉侯,那都是無知之人的謠傳罷了,卑職對大漢仰慕已久,仰慕晉侯已久,怎敢在晉侯面前擅自稱王。”
面對這樣的國王,帳內的將領本想著為難一番呢,只好看著拔奇表演。
無論拔奇怎麼做,高句麗計程車兵踏入到了幽州境內,就是有野心之輩,透過拔奇的話來看,此時高句麗內的大軍僅僅有兩千餘人,正是一舉拿下高句麗的機會,呂布需要的是一個穩固的幽州,如烏桓人、鮮卑人、遼東人、高句麗、夫餘等都是影響幽州安穩的不利因素。
“將拔奇帶下去歇息。”呂布擺手道。
預料之中的情況沒有發生,拔奇心中大急“素聞大漢乃是禮儀之邦,而高句麗對大漢亦是仰慕已久,若是晉侯能夠放卑職返回高句麗,日後高句麗計程車兵沒有命令定然不會踏入漢境半步。”
“哼,成了本侯的俘虜,豈能由你說的算,大漢是禮儀之邦,也要看是對什麼人了,對於行賊寇之事的鄰邦,本侯斷然沒有手軟的道理。”呂布冷哼道。
帳內的將領聽完這番話極為解氣,他們是武將,不是文人,不需要那文縐縐的一套。
玄莬城內,公孫康的神色越來越差,原本還有著拔奇這樣的幫手,幽州軍到來之後,幫手投降了,派陽儀出去救援,非但沒有取得效果,還損失了百餘名騎兵。
此時每一名騎兵對於公孫康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
公孫康很想放棄玄莬,但是幽州之大,已經沒有公孫康容身之所了,夫餘等異族的領地,進入之後就是死路一條,高句麗能夠自保就不錯了,哪還有抵禦幽州軍的兵馬。
軍中計程車氣亦是有些低迷,幽州軍的攻城手段他們都見識過了,在霹靂車下,想要守住只有數千人鎮守的玄莬,談何容易,且玄莬城內的糧草不多,幽州軍只需要圍困玄莬兩月,就能讓城內的因為糧草缺乏陷入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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