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讓聯軍大營陷入一片混亂之中,面對騎兵的衝鋒,士卒慌亂,互相踐踏,死傷不知幾何。
順利將敵軍營寨鑿穿之後,呂布沒有戀戰,率領騎兵向著城內呼嘯而去,聯軍的人數太多,除非能夠偷襲之下,將敵軍擊潰,否則一旦讓敵軍反應過來之後,想要撤離戰場就更難了。
待大營中漸漸恢復平靜之後,天色已然大亮,一些營帳上的火焰雖然被撲滅,猶自冒著黑煙。
幷州軍的這次襲營,損失最為慘重的乃是閻柔,誰讓呂布鑿穿的路線,恰巧從他的軍中經過呢。
清點損失之後,中軍大帳的氣氛有些低沉了,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呂布真的有襲營的膽量,己方可是有著足足三萬多兵馬,而呂布就敢率領千餘名騎兵襲擊,由此可見呂布的膽色。
“巡夜將領乃是何人?”閻柔面色低沉的問道。
“將軍,巡夜將領乃是烏桓人。”閻志道。
“巡夜將領,未能及時發現敵軍襲營,當斬殺之。”閻柔道。
蹋頓冷哼道:“當初許大人曾言幷州軍會襲營,誰想閻將軍手中是這等烏合之眾,面對幷州騎兵不堪一擊。”
“你……”閻柔氣的手指亂顫。
“諸位不要爭了,巡夜將領有過,當責罰,否則何以服眾,但幷州軍襲營之事,諸位也有責任。”許攸道,自從呂布率領騎兵來到之後,他感覺一切都不好了,一個只知道龜縮的守軍,突然變得如此好戰。
若是任由情況這樣下去的話,對於聯軍來說是極為不利的,先是遼東軍第一勇士被斬首,又有騎兵襲營之事,長此以往,軍中計程車氣定然更加的低落。
“若是不能截斷敵軍糧道,本將軍就撤軍遼東。”公孫康道,出兵以來,除了劫掠了三個城池之外,損失計程車兵已經達到了三千人,這樣的折損遼東承受不起。
許攸點頭道:“截斷敵人糧道之事,當以騎兵破之。”
騎兵截斷敵人的糧道,也是常理,騎兵的速度快,不容易為敵軍捕捉蹤跡,一擊不中,遠遁千里,若是派遣步卒前往,不就是明目張膽的告訴守軍,我們要去截斷你們的糧草了,城內有著精銳的騎兵,聯軍也不敢這樣做。
“如今軍中可戰騎兵僅有三千餘人,以某之見,從中挑選精銳騎兵千人,若是守軍沒有防備,則可一舉將敵軍糧草輜重焚燬。”許攸道,這千名騎兵,也是最後的希望所在了,不然許攸已經看到一個分崩離析的聯軍。
這一次,三方皆是沒有反對,他們也知道到了關鍵的時刻。
這次的千名騎兵,遼東軍完全承包了下來,若是三方的騎兵混合在一處的話,行動會更加的麻煩,公孫康也是看清了眼前的局勢,若是想要依靠烏桓人和閻柔奪取右北平,比登天還難,一切只能靠自己,損兵折將,沒有太大的收穫,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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