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啊。”田豫也未曾想到呂布如此託大。
“他們想要截斷本侯的糧道,本侯豈會輕易的放過他們,漢升、文遠,點齊兵馬,今晚隨本侯襲營。”呂布道。
田豫急忙勸道:“主公,敵軍之中有許攸這等之謀之士,定然會防備我軍襲營。”呂布到來僅僅兩日,田豫發現軍中的將士突然間變得好戰了,即便是再給田豫三千兵馬,他也沒有出城和敵軍決戰的念頭,畢竟雙方的兵力數量差距有些大了。
“國讓多慮了,本侯襲營,定然敵軍防不勝防。”呂布露出神秘的笑容。
見呂布不肯透露,田豫只好作罷,這又是讓人擔心的夜晚啊,好像自從呂布到了右北平之後就沒有讓人省心過。
一更時分,城門緩緩開啟,百餘名騎兵魚貫而出,馬蹄之上皆是包裹了厚厚的棉布,黃忠一馬當先,向著敵軍營寨的左側而去,大約一刻鐘之後,張遼率領百餘名騎兵,向著敵軍營寨的右側而去。
東門卻是沒有就此關閉,近千名騎兵,從城門緩緩走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相比於黃忠和張遼的急切來,這支騎兵彷彿是到城外賞月的。
城外難免會有敵軍的斥候存在,不過有飛鷹士兵,敵軍的斥候沒有藏身之處,戰場上的飛鷹士兵就是讓敵軍斥候望而生畏的幽靈。
聯軍對待呂布的態度也很謹慎,派遣在營寨外面的暗哨就不在少數,只是這些暗哨沒來得及發出聲響,便被飛鷹士兵解決,待呂布率領千名騎兵距離敵軍營寨只有兩裡,敵軍仍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在許攸的善意提醒下,聯軍中有一半的將士,鎧甲兵刃不離身,只要軍中出現了異動,他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投入戰場,呂布善戰,透過白日的戰鬥就能看出,這樣一員好戰的猛將,劫營的機率很大。
二更時分,營寨左側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被驚醒計程車兵,雖然在心理上有了準備,仍舊顯得有些慌亂,大營中很快燃起了微弱的火光,許多夜不能視計程車兵,只能盲目的跟隨著人群向著營寨左側而去。
就在這些士兵剛剛抵達營寨左側之時,營寨的右方突然傳來了陣陣喊殺聲,聲勢較之左側更甚。
“許大人,幷州軍必行何意?”公孫康將目光投向了許攸,不知不覺之間,公孫康對許攸也產生了依賴。
許攸眉頭緊皺“莫非是幷州故意襲擾我軍?令我軍夜間不能休息。”
蹋頓雖然在烏桓人中有著很高的威望,但他最喜歡的是戰場上的衝殺,而不是謀略,在謀略上,他就是菜鳥級別的,兩人的交談在他看來很是枯燥。
“從傳來的訊息看,敵軍最多不過兩百名騎兵罷了,何須如此謹慎,派遣數百騎兵前往即可。”蹋頓不耐道。
“莫非烏桓王忘記了烏桓騎兵面對幷州騎兵是如何敗逃的?”閻柔善意的提醒道。
“閻柔小兒,竟然如此嘲笑本王,不服將你手下的騎兵派出來,我們打上一場。”蹋頓臉色漲紅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