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五月,蔡琰與貂蟬的小腹漸漸隆起,出行也不如之前那般方便了,呂布每日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伴二人,這也讓喬霜和糜貞更加的努力了,在家中衡量女子地位的,最基本的便是是否有後,雖然呂布在這方面沒有說什麼,兩女也是暗中焦急,私下裡糜貞也是讓糜竺打探藥方,然而華佗離開幷州之後一直沒有回來。
“夫君,孩子的姓名可曾想好?”四下無人,蔡琰在呂布的要求下依偎在呂布的懷中,臉色羞紅的低聲問道。
呂布笑道:“昭姬,還不知是男是女呢。”
“夫君,最多還有五月,孩子便會出生,還是早作打算較好。”蔡琰嬌聲道。
呂布沉思片刻道:“你與蟬兒盡皆懷有身孕,若是男子的話,就取名呂平,呂安,為夫戎馬半生,不希望日後孩子還如同為夫一般,平平安安的便是最好。”
“夫君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相比之下,貂蟬更為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呂布大笑道:“只要是夫人所生,無論男女,為夫都喜歡。”
“夫君,男子能傳家,女子終究是他家之人呢。”蔡琰道,這也是這個時代的觀念所在,很多東西向來是傳男不傳女的,在他們的眼中,無論女子學子的再好,終有一日還是要嫁作他人婦。
呂布輕輕撫摸蔡琰的嫩滑的臉頰道:“在為夫的家鄉有這麼一句話,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所以說如果是女兒的話,為夫疼還來不及呢。”
兩女想到呂布以往對呂玲綺的疼愛,也是放下心來。
剛剛將兩女送回房間,典韋便急匆匆而來。
“何事如此匆忙?”呂布問道,以往典韋的表現都是比較沉穩的,而呂布也在特意培養典韋沉穩的心性,以典韋的能力,擔任一軍將領也是綽綽有餘的,擔任親衛統領,有些埋沒了典韋的武力,雖說典韋一直無怨無悔的擔任親衛統領之職,而呂布則是想要讓典韋能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以自己的武勇,再配備典韋這樣的猛將作為護衛就是浪費了。
“主公,前往益州的飛鷹士兵已經返回。”典韋聲音略顯急切的說道。
呂布神色微微一變“帶本侯前往城內大牢。”黑冰臺之事,是他最為放心不下的,否則也不會花費如此大的力氣拉攏王越,前往益州將十九的家人接到幷州。
十九被關押在牢中之事,在幷州是絕對的機密,這個牢房也是用來關押重要的犯人所用,尋常人根本不知道這處大牢。
自從意念鬆動,選擇了幷州之後,十九輕鬆了很多,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僥倖逃脫,回到黑冰臺後也是難逃一死,行刺失敗,與自己有著莫大的關係,打探的訊息不夠具體,讓黑冰臺的刺客損失慘重,即便他在黑冰臺內的地位不俗,也難逃一死,秦將軍在黑冰臺內以狠辣著稱,經他之手而死的刺客不在少數。
“十九,你的家人已經被接到了幷州。”典韋冷哼道。
即使是面對酷刑波瀾不驚的十九,在這一刻動容了,家人就是他最大的牽掛,黑冰臺也是依靠這一點,讓許多刺客不敢就範,只能乖乖聽從組織的命令,家人是許多刺客的軟肋,刺客見慣了生死,他們不想自己的家人也步入死亡。
“當真如此?”十九微微後退了兩步,他不想以如今的面貌去見親人,一直以來,他展現在親人面前的都是溫文爾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