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面對尋常騎兵的時候,縱然是不能對騎兵造成傷害,殺掉騎兵身下的戰馬,能夠起到同樣的效果,雖然會出現比較大的折損,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對付戰馬,也難以成功,這些戰馬為鎧甲包裹,兵刃在戰馬的身上,激起的只是點點火花。
就在淳于瓊為狼騎的戰鬥力驚訝的時候,在青州軍的後方出現了五百名狼騎,這些狼騎沒有出手,只是靜靜的站立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將領的命令,而狼騎的再次出現,則是在青州軍中引起了極大的恐慌,僅僅是五百名狼騎就這般厲害,而今後方再次出現五百名,讓淳于瓊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狼騎一共有多少人?”淳于瓊忽然問道。
“大約有三千人。”副將如實道。
淳于瓊有一種深深的擔憂,他甚至有一種預感,三千名狼騎或許已經全部出動了,不過狼騎似乎在和他們玩一個遊戲一般,僅僅是動用了五百名騎兵,就是這五百名騎兵,讓己方計程車卒難以應付,不停的出現折損。
“我軍的斥候為何不能發現這些騎兵的蹤跡?”淳于瓊質問道,斥候不能打探到戰場上敵軍的情況,對於一支大軍來說有著何等的影響他是清楚。
“將軍,之前打探訊息的斥候,有一些沒有回來,您說不用在意。”副將哭喪著臉的說道,斥候的事情就是他負責的,若是淳于瓊將責任全部推脫到他的身上的話,他才是真的死不瞑目了。
“將軍,後方和前方皆是有狼騎,該怎麼辦?”副將問道。
淳于瓊的面色不斷變換,良久道:“戰場上肯定不會只有這般少的敵軍,傳令大軍,準備撤退,而後你率領兩千人,拖住狼騎的步伐。”之前是他忽略了斥候,不過在軍中將領的面前,他仍舊要保持著主將的威嚴。
副將面如土色,狼騎的厲害他可是見識過了,僅僅是五百名狼騎,就讓前軍一片混亂,前軍可是有著將近兩千人,何況後方還有五百名狼騎,有兩千名步卒阻擋住一千名狼騎的衝鋒,似乎是一件讓人根本難以辦到的事情。
就在淳于瓊想要撤退的時候,左側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騎兵。
“狼騎?”淳于瓊大驚失色,絲毫沒有因為戰場上的情況與他預料的一般而有任何的欣喜,從這些狼騎衝鋒之時就能看出,比之方才騎兵的數量還要更多。
“迎戰!”淳于瓊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些青州軍計程車兵則是向著右側挪動,有試圖從右側逃離戰場的想法,這種情況在普通將士之中再正常不過了,戰場上的情況對他們不利,他們想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
然而狼騎會讓這些青州軍士卒如此輕易的得逞嗎。
青州軍的右側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狼騎,飄蕩的狼騎大旗,在戰場上是那麼的引人注目。
左右兩側兩千名狼騎的衝鋒,讓淳于瓊只能率領士兵向著來時的方向狼狽逃竄,後方的五百名騎兵,再次讓淳于瓊出現了不小的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