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心中對於楊懷的態度極為不滿,表面上仍舊不悲不喜的說道:“如此就有勞楊將軍。”
“將軍,此時得罪法正,對我等不利,劉備在涪關外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就算是給他五千兵馬又能如何?”高沛道。
在益州,文官的地位比之武將還是要高上不少,他雖然是白水軍都督,法正的官職遠遠的比不上他,可是在法正面前,仍舊覺得低上一等,這也是益州承平日久的原因,放到中原諸侯的軍中,縱然是文官在面對執掌一部的武將的時候也是會表現的有禮節的。
“非是本將軍不願意支援荊州軍兵馬,荊州軍能夠在這等時候支援益州,本將軍甚是感激,但高將軍休要忘記了當初劉備是如何執掌荊州軍的,其善於拉攏人心,若是派遣將士前往的話,說不定日後這些兵馬將不復益州所有。”楊懷道:“且最近益州之中,有關於劉備與張別駕聯合欲要謀劃益州之事更是甚囂塵上,不得不防,否則主公為何不親自前往涪城迎接荊州軍進城。”
高沛點了點頭,在智謀上,楊懷比之他不知強了多少,而今楊懷更是軍中的主將,他就更加的沒有理由不聽從命令了。
“如何應對法正?”高沛問道。
楊懷笑道:“此事簡單,就以軍中士卒需要訓練為由推脫即可,法正不過是文官罷了,豈會懂軍中之事。”
次日,法正見楊懷沒有發兵的意思,催促楊懷,楊懷不為所動,法正只能押運糧草趕往城外的荊州軍中。
聽聞法正押運糧草前來,劉備聽從徐庶的吩咐,並沒有表現出營迎接,此時正是益州最為敏感的時候,若是表現的過於熱切了,反倒會引來劉璋的猜疑,畢竟他此番前往益州代表的乃是漢室,而其職位更是驃騎將軍。
走進營帳,法正完全是按照正常的規矩來做,沒有絲毫的逾越和恭維。
屏退眾人之後,法正鄭重起身行了一禮道:“屬下拜見主公。”
劉備急忙起身,將法正扶起道:“有孝直在,則破益州不難矣。”
法正滿腹才華,卻是有些年輕,聽到劉備的稱讚之後,極為受用,急忙道:“此番沒能從益州帶來援兵,乃是屬下之過也。”
“無妨,只要孝直能夠軍中,則奪取益州不難。”劉備言辭懇切的說道。
“主公,而今益州突然散播關於主公與張別駕之事,礙於流言,張別駕只能在家中稱病不出,否則更為簡單,以屬下猜測,此乃晉侯之謀也。”法正道。
劉備面色微微一變道:“晉侯而今率領兵馬攻打漢中,無暇顧及益州之事,只需謀劃得當,奪取益州自然不在話下,非是本將軍奪取劉璋之地,乃是大漢而今衰弱,而劉璋闇弱,面對晉侯麾下的大軍,難以抵擋,若是益州之地落入晉侯手中,則復興大漢難矣,而今諸侯之中,心存漢室之人寥寥無幾,孝直與子喬能夠在這等時候投靠本將軍,乃是大漢之功臣也。”言及此處,劉備似乎是想到了大漢當前的危急情況,潸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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