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鈞急忙將曾狄扶起道:“非是在下不願意提前透露這等事情,而是之前對於此事的確不知,再說此令牌對於在下來說也是無益。”
曾狄聞言目瞪口呆,墨門矩子,那可是多少人嚮往的地位,而今到了馬鈞的口中,彷彿一文不值一般。
“若不是在下恰巧經過門外,聽到主公勸說元儒,在下沒有打算讓這層身份洩漏出去的。”馬鈞嘆道。
呂布對於馬鈞一直是比較欣賞的,卻是沒有想到馬鈞還有這麼一層身份,不過馬鈞對於幷州匠作坊有著深厚的情感,若是其有異心的話,恐怕早就藉機離去了。
“德衡能有此心,本侯甚是欣慰啊。”呂布笑道。
“屬下的性命乃是主公從山賊之中所救,且讓屬下有了一展所長的機會,屬下無論是何身份,都會追隨在主公左右,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馬鈞鄭重的行了一禮道。
呂布笑道:“德衡快快請起,德衡之前不說,定然是有著難言之隱。”
曾狄見到這一幕,嘴角動了動,不知該如何表達內心的情感,墨門矩子,那可是地位顯赫之人,沒想到墨門這一代的矩子,竟然甘心做別人的下屬。
馬鈞的事情,也是墨門出現的意外,不然的話,墨門的矩子定然會逐步的告知馬鈞,這塊令牌所代表的具體含義,可惜的是墨門的矩子,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便遭到了黑冰臺之事,當時墨門的矩子還在慶幸已經找到了傳人。
墨門矩子,放到歷代,都是驕傲之輩,他們身負絕技,再加上墨門弟子的能力,在江湖上可以說是極為強橫的存在,尋常人物莫說見到墨門弟子,就是聽說墨門的事蹟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墨門在江湖人的眼中,就變得更加的神秘了。
“屬下誓死跟隨在矩子左右。”曾狄猶豫片刻,向著馬鈞拱手行禮道。
“元儒快快請起。”馬鈞神色間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將曾狄扶起,之所以洩漏身份,也是處於他對於曾狄在器械打造之上的造詣,若是能夠有曾狄在一旁協助的話,打造出一些器械的速度就會快上很多。
似乎看出了馬鈞的擔憂,呂布道:“元儒能夠留在匠作坊內,亦是幸事,非是本侯不願意將黑冰臺徹底剷除,而是黑冰臺事關重大,牽連甚多,一旦處置不當,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主公能夠將黑冰臺收服,墨門的上代矩子泉下有知亦是會安息。”馬鈞道。
曾狄心中對於馬鈞的行事方式自然是不滿的,身為墨門的矩子,認呂布為主公就算了,偏偏每件事都不站在墨門的角度上去考慮,也是,墨門而今估計只剩下他和馬鈞兩人了。
處置好曾狄的事情之後,呂布感覺輕鬆了不少,尤其是馬鈞竟然是墨門矩子這件事,的確讓呂布驚訝,不過正是因為馬鈞的這層身份,才讓曾狄甘心留在匠作坊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