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點了點頭,相比於諸侯聯軍,壺關內更早進行了防範,仍舊發現了感染瘟疫計程車兵,而諸侯在攻打壺關的時候,折損更大,受傷計程車兵更是不計其數。
“主公,關內之前並沒有將士感染瘟疫,是不是因為壺關外的諸侯大軍?”賈詡低聲道。
呂布眼中閃過一道厲色,若真是如此的話,則諸侯聯軍就不可饒恕了。
數日的時間,幷州軍中出現疑似瘟疫感染者計程車兵達到了上百人,這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若是聽之任之的話,極有可能會傳染了所有將士的身上。
壺關內亦是展開了一遍遍的清掃。
得到從諸侯軍中傳來的訊息之後,呂布的面色低沉。
“文和,你且看看。”呂布沉聲道。
看著呂布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賈詡心知這封信定然是極為重要的。
看完書信之後,賈詡的面色亦是變的鐵青,不由大罵道:“無恥,慘絕人寰,此等行徑,還自稱仁義之師,滑天下之大稽。”
良久的沉默後,賈詡道:“主公,諸侯軍中但凡是感染瘟疫之人,盡皆處死,而後用大火燒之,這的確是防止瘟疫擴散的有效手段。”
呂布擺手道:“文和的意思,本侯已經知曉了,但是身體發熱的不一定就是感染瘟疫之人,若是因為發熱而隨便將一名健康計程車卒處死,於心何忍,再說只要軍中計程車卒不靠近那些疑似感染瘟疫計程車兵,就不會有事,他們都是幷州的英雄,但凡是能夠治療計程車卒,絕對不能放棄。”
賈詡長嘆一聲,自從呂布進入幷州之後,對於軍中計程車卒是極為重視的,同樣換取到的是軍中士卒的愛戴,面對呂布的命令,他們不會有遲疑。
“主公當為壺關內四萬幷州軍著想。”賈詡勸道。
呂布道:“將疑似感染瘟疫之人關押的地方偏僻一些,每日有專門計程車兵負責為他們送飯,任何人沒有命令不得進入他們居住的地方,違反命令者,殺無赦!”事到如今,他只能盡力去挽救每一名士兵的性命。
賈詡見呂布有了決定,也不好再勸,其實就這般處死那些士兵,他亦是於心不忍。
“若是有士兵死去,則用火焚燒之。”呂布緩緩道。
幷州軍中出現瘟疫的事情,呂布告知各部的將領之後,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看著議論紛紛的場面,呂布重重一拍面前的桌案,怒道:“爾等乃是幷州軍中各部的將領,如今在軍中議事卻是這般行徑,成何體統。”
軍中將領頓時噤聲,呂布很少有在軍中發怒的時候。
“在這種時候,幷州軍不容許有任何的失敗,哪怕是瘟疫也不行,大難當前,本侯會與爾等一道齊心戮力,將諸侯大軍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