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狼騎陷入苦戰的時候,張燕率領烈陽弓騎殺來,五百名烈陽弓騎,如同下山猛虎一般衝入冀州軍的陣營之中,輕易的撕開了冀州軍的防線。
在冀州軍的手中吃了如此大的虧,烈陽弓騎的將士自然是憤怒無比,心中憋著一股勁兒,要從冀州軍的身上找回面子。
高覽驚訝不已,顯然是沒有料到幷州軍的援軍竟然來的這般快,而烈陽弓騎不愧是幷州軍中的精銳騎兵,雖說剛剛被冀州軍偷襲了一場,在戰場上仍舊展現出了可怕的一面。
無奈之下,高覽只能選擇率領士卒撤退,這場戰鬥,冀州軍已經用實力證明他們並不比並州軍弱,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見冀州軍撤退,張燕並沒有率領騎兵追擊。
中軍大帳,黃忠的面色有些低沉,經過冀州軍的一場偷襲,幷州軍的步卒折損了三百餘人,狼騎更是折損了上百人,這樣的結果對於狼騎來說無疑是慘重的,訓練出一名狼騎十分不易,而冀州軍在這次的戰鬥中折損的人數不超過五百人,這樣的結果對於幷州軍來說就是一場失敗。
“接連的勝利,讓軍中的將士有些懈怠了,敵軍靠近營寨,竟然沒有被營寨外的斥候發現,負責巡夜的將領乃是何人?”黃忠沉聲道。
巡夜將領當即為兩名士兵押了上來,面色有些慘白,作為幷州軍中的將領,他自然明白這般疏忽之後,將會承受什麼樣的結果。
“身為巡夜將領,卻是翫忽職守,你可知該當何罪?”黃忠喝道。
巡夜將領乃是軍中的一名校尉,名為胡強,也是窮苦百姓出身,經過自身的奮鬥逐漸成為了幷州軍中的校尉。
“將軍,卑職深知罪不容誅,但末將乃是幷州軍的將領,不甘心就這般死在袍澤的手中,來日幷州軍攻城的時候,末將願為前部,以死報效晉侯。”胡強道。
黃忠面色一動,但凡是幷州軍中的將領,大多是鐵血男兒,有著錚錚鐵骨。
“本將軍同意了,來日攻打城池的時候,你為最前方計程車兵。”黃忠道。
帳內的將領聞言,心中對於胡強的不滿卻是減輕了不少。
“此番冀州軍突襲我方營寨,本將軍也有過失,這件事本將軍自會向請罪。”黃忠道。
待帳內的將士離去之後,張燕擔憂道:“將軍,經過此事之後,城內的冀州軍士氣大漲,若是強攻樂成的話,我軍將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黃忠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幷州軍的這次失敗,在極大程度上助長了冀州軍的氣焰,高覽的用心他自然是能夠明白的,就是要透過一場大勝提高冀州軍計程車氣,用以抵抗幷州軍。
“若是事不可為,本將軍自會向主公求援。”黃忠嘆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