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哪位?”電話那頭問道。
“我林木!”林木簡言意駭地回答道。
“不認識!”對方那邊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兩口子看到這番景象,頓時緊張起來,孩子她媽兩隻手握緊杜思梅的衣服,一臉尷尬地瞅著林木,擔心林木年輕衝動,想法簡單,不知道人心的複雜,因為被拒受挫,埋下心靈陰影,也害怕林木真的叫不來人,沒有靠山,僅憑林木一個人鎮不住場,反而讓一家三口人陷入被動局面。
林木剛準備開口大罵,電話突然響了,只聽電話那頭一個勁地罵道:“你真是徹底完蛋的玩意,連現在老大的名字都記不住還TMD出來混,要不是這電話有來電顯示,耽誤了老大重要的事情指定將你小子扒層皮。”
林木隱隱地聽到一個聲音在解釋:“高山哥哥,我這不是多喝了幾杯,腦子像漿糊一般,你可得替我好好解釋一下,我真心不是有意掛了電話,我要是知道對方是老大,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這樣做啊。”
高山對著那人罵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喝,給你說了多少次,喝酒誤事,你就是不聽。”
林木沒有了耐心,拿起電話大聲吼起來:“老子不想聽你們廢話,XX路,XX巷,XX號,全體出動,二十分鐘內給老子滾過來,沒有膽的趁早滾遠點,以後別在老子面前提你們那些光輝史,老子可見不得嘴上放炮不幹實際事的人。”
林木說完,再次確認了一遍地址,直到高山那邊又將地址重複了一遍,林木這才掛了電話,兩口子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
林木轉身對三人寬心道:“我林木今天保證將你們三位安全送離。”
高山那邊掛了電話之後,衝著一群人大笑起來:“瞧吧,都說你們一個個本事都浪費掉了,安穩地待著還覺得不夠自在,林老大說讓咱全體出動,誰要是心慫趁早滾一邊去,XX路,XX巷,XX號,馬上出發。”
一群百無聊賴地人們頓時提起了興趣,迅速地穿好衣服,幾輛破爛車很快駛出修理廠。
修理廠門口的一個電話亭裡,一個躲著腳瑟瑟發抖的男人很快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等對方接通,然後緊張兮兮地說道:“老大不好了,這邊的人帶著傢伙全部出動,這幫人來歷古怪各個都是硬茬不好惹,快通知那邊的兄弟們趕緊撤吧。”
房子裡,光頭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一巴掌拍在了身邊一名小弟臉上,兇狠地罵道:“一群飯桶,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老子多少年打下的家底就要敗在你們的手裡,趕緊通知弟兄們撤離,咱們幾個全部過去,準備給人家賠禮道歉。”
“老大,咱們不是已經給兄弟們說的很清楚了,他們要是問起來,咱們只說保護他們安全,他們既然不會受傷,幹嘛讓咱們低聲下氣地給他們賠禮,犯得著嗎?”一個瘦弱男人對著光頭老大理直氣壯地男子說道。
光頭沒好氣地直接將其踹到在地,訓斥道:“你懂個屁啊,林老闆早就放了話,是咱們違約在先,失禮在前,你以為那幫人和你一樣是吃素的?弄不好折了腰,想要東山再起就更難了。”
光頭一邊罵道,一邊披了一件大衣,帶著屋裡的弟兄們迅速往物資公司趕去。
可偏偏修理廠的兄弟們先到,五輛破舊地汽車根本沒有踩剎車的跡象,狂野地從人群中穿過,當二十多人下車來到林木面前的時候,林木沒有任何猶豫,大手一揮,提著嗓門喊道:“給我往死裡打。”
二十多人不問青紅皂白,衝著對方腦袋就使勁砸去,對面根本就沒有人能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來不及開口詢問一群人是混哪裡的,自己一半人瞬間就已經倒在地上。
當光頭老大趕來的時候,自己人已經全部被林木一方撂倒在地,他身後之前有些輕狂的年輕人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心想對方也真夠兇狠的,不留一個活口啊,連光頭自己也心疼自己的這幾位兄弟,可這事明顯是因為自己做事不地道,言而無信導致,傳在道上也是抬不起頭的事情,只能心裡承受著痛苦,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林木看到光頭老大走了過來,直接提取右手,指著光頭的鼻子罵道:“老子給你半個小時,能叫多少人去叫多少人,你也不用封了我兄弟的路,我林木頭頂蒼天腳踩大地,不躲不藏,就坐在這裡等你,要是栽在你手裡,算我沒有本事,我活該。”
光頭一聽林木的話,嚇了一跳,自己就這麼點家底,今天算是折了一大半,可這道上的規矩又有誰不知道,沒有經濟利益,哪那麼容易借人,況且一般小嘍囉誰敢惹到這幫煞神身上。
光頭一臉苦笑,大聲叫屈:“林老大你誤會了,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事啊。”
他轉身對著一個年輕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轉身對著林木說道:“林老大,都是我管教不嚴,我的人自作主張,壞了道上的規矩,這事一碼歸一碼,我認罰,二十萬,就當是給兄弟們的酒水錢。”
光頭說罷,身後的兩個男子提著一個箱子向林木走了過去,然後將箱子放在林木腳下,開啟箱子,林木看到了裡面全是鈔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無疑是他至今為止一輩子見到過最多的錢,加起來可以養活整個村子好幾年,這麼多錢對方眨都沒眨眼就扔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