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罵道。
那女人華陰剛落,蠢蠢暴躁而起,竄了上去,一蹄子踹在那女人臉上,直接將那女人踹暈了過去。
之後,蠢蠢驢屁、股朝著眾女,放了一個響亮的屁。
這時候一柄桃木劍從天而降朝著蠢蠢射去!
蠢蠢一張嘴咬住那桃木劍,咔嚓咔嚓地將那桃木劍當做燒餅給吃了下去。
一個頭戴紅帽,身披紅裳,腳踩綠鞋的男子出現在了眾女面前。
衣著鮮豔,可是那臉就如同一棵永遠不會開花的樹,他的臉應該不會經歷青春,因為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年齡。
三十歲?
四十歲?
六十歲?
還是一百歲?
段良朝著那男子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地面,道:“跪下,本尊有話問你。”
那男子噗嗤一聲笑了,指著段良道:“你知道上一次對我這麼說話的人,他怎麼樣了嗎?”
“屍體被你埋在桃樹下了嗎?”
段良問道。
“不僅僅如此,他們被我埋在樹下,他們的妻女都被我接入了桃園,我讓他們的妻女過得很歡樂。”
衣著華麗的男子冷笑道。
“這些女人中,哪個是血鬼族的人?”
段良問道。
“血鬼族,你知道血鬼族,看來你這傢伙還有點見識,只是見識與壽命的長短無關。”
男子哈哈大笑著。
他的笑音還未落,段良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他那華麗的衣裳埋進了泥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