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良走了過去,伸出手摸向那殺意,劍氣削著他的手掌,鮮血順著手指往外滲著。
段良慢慢地將螻蟻兩個字擦去,將其改為:段良。
“華雲亭,不殺我將是你最大的失策,日後我定將這份兒屈辱拿回來,這天不會太遠。”
“你的劍由我來折斷。”
……
夕陽擦著懸崖邊的樹葉,一隻蝙蝠落在灌木書上,一條白蛇兩眼警惕地看著那隻沒有血肉的蝙蝠。
一襲黃色長袍,一頭黑色的小毛驢,一人一驢共飲一壺酒。
段良來到了白玉國的邊城,一座栽滿桃花的城市。
但是這裡不是桃花源,段良知道。
街道上的百姓們看著這抱著酒壺騎著小毛驢的男人,紛紛讓開了腳步。
段良說過之處,桃花紛紛脫離枝葉,繞著段良的身體飛舞著。
所經之地,只剩光禿禿的桃木樹。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裡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段良一臉酒氣慢悠悠地吟著詩。
蠢蠢一臉酒氣地邁著腳步朝著一顆巨大的桃樹走去。
“這醉漢是脈師嗎?他敢折掉桃花仙的桃花,他不想活了嗎?”
“你看他騎著毛驢朝著桃園走去,他是想……”
“三年來,挑戰桃花仙的脈師都被埋在了桃樹下,又一個尋死人。”
“是啊!那些死去的脈師的靈氣滋潤著桃樹,桃園的桃樹才比外面的桃樹要高大許多啊!”
百姓們議論紛紛,距離桃園三十米處的那家賭場,又開始了一場新的賭博,他們在賭段良能不能從桃園裡活著走出來。
“世間不該有此桃樹,應該砍了它,建造黃天殿。”
段良醉眼迷離地看著這接近三米粗的桃樹道。
蠢蠢不知能不能聽懂,附和著點了點頭。
地面震動,從地面鑽出一個魔使,手握長劍,一劍朝著桃樹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