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林自己也意想不到,為了一件小事情,居然可以得罪一位副市長。但是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他還不至於懼怕一個副市長。
等到他將來羽翼豐滿,根本不用理會劉泉興。
現在羽翼未豐,他只能虛與委蛇,王家不能輕易得罪。
王澤凱笑意吟吟:“要是你家的魔魚肯讓我家入一股,我家保你這事沒有後遺症。”
孫林暗自冷笑,早就料到這一出,憑什麼給你們股份?劉泉興得罪了又怎樣?
不過越是這樣,他越是笑容可掬,“魔魚馬上會在東京開分公司,跟松井財團合作,引入外部資本,必須經過鬆井家同意。要不,我回去問問松井?”
他直接釜底抽薪,想圖謀魔魚是吧?老子把魔魚弄到日本去。
當然也不至於弄到日本,他打算實在不行,就改註冊到滬海,透過重點主攻滬海市場,輻射江浙。
往後魔魚不在你建寧繳稅,加盟店也跟魔魚總部財務互不相干,你能奈我何?
我要是在建寧開個大酒店,那沒辦法,跑不掉,只能乖乖任憑你劉泉興擺佈。我魔魚全國做廣告,重點江浙滬,輕資產運營,你到哪裡管我?
王澤凱的臉陰晴不定,不確定孫林說的是真的假的,但他還是認為孫林是在推脫。
他眼神閃爍,笑著說道:“那你問問?”
有些事情做得,說不得。
或許過幾天,孫林就會知道什麼叫做官本位。
在給甜棗之前,不狠狠敲幾棍子,那可不行。
王澤凱從小就在爾虞我詐的家族氛圍中過來,當然沒那麼毛躁。
坐著喝了會茶,聊些其他話題。
說到車子的時候,王澤凱對著孫林說道:“你好歹也算是年輕有為,怎麼不買輛車子?”
王澤凱開了輛豐田皇冠,不算是特別好的車子,但是在這個時代,算是不錯的車子。再過些年,王澤凱也妥妥是玩跑車的那波人。
孫林搖手笑道:“我小家小業的,哪裡能跟你們比。再說了!我還上學呢!開輛好車太惹眼,風評不好。”
“嗨!有這麼多來錢的門路,還上什麼學?”一個公子哥抖著腿,吐著菸圈,很是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