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宿舍的話題就漸漸聊開了,開始是聊陳椿,據說陳椿大學就是在東大上的,出來沒多久就嫁了人,嫁給誰一直保密,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隱約只知道陳椿嫁的人年紀有點大,所以一直藏著。
當然這避免不了有人各種八卦,什麼上學時候就被人包什麼。
孫林總覺得,陳椿眉頭緊鎖的背後,或許也有著不一樣的故事。
有時候現實比小說還離奇,每個人都有故事,甚至很多人都有不同尋常的故事。
誰有知道呢?
管得過來嗎?
即便謝勇樂此不疲,但宿舍裡的話題,漸漸從陳椿身上移開,轉向了班裡女同學,系裡女同學,其他院系女同學。
哪個系哪個班有美女,基本都已經摸的一清二楚。
即便軍訓都曬的黑黑的,但是不妨礙一些天生麗質的姑娘脫穎而出,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卓爾不群,引起了無數學生的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這些女生無一例外地晚上成為男生宿舍的談資,男生們半夜夢裡,或是半夢半醒間瘋狂在身下輸出的物件。
孫林知道,這在每個學校都如出一轍。
比如陳海每晚都會打電話跟他訴苦,馬佳璐這樣的眼鏡娘都收到了不少情書,居然還有學長抱著吉他到她樓下彈唱,什麼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芳你妹!還有什麼花房姑娘,花你妹,老子家裡就有花房。
馬佳璐居然還有滋有味手肘撐在欄杆上,雙手托腮,認真觀看這幫人的表演。
陳海鬱悶的不行,孫林只能安慰他,眼鏡娘天生骨骼清奇,腦洞非常,由她去。
陳海咬牙切齒表示要學吉他,讓孫林趕緊教他。
不過,孫林買吉他,是因為上一世跟松井尾也學過一段時間指彈,指彈跟彈唱可是兩碼事情,根本就完全不沾邊。
於是孫林直接打發他去找吉他老師學。
陳海還說了些建寧大學的趣事,據說建寧大學有個叫做孫琳的校花,跟孫林同名。
另外還有件稀奇事情,有人一直在打聽一個叫做靜秋的女生,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也開始打聽誰是靜秋,可是一直都沒有線索。
就連學生會也開始打聽,到底誰是靜秋,或者是諧音?或者是曾用名?
反正,最近建寧大學浦口校區那邊流行玩一個遊戲,叫做尋找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