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桌菜做完,把其餘的菜交給父親,孫林上去包廂一看,趙益榮他們還沒來,就招呼陳海一起下去等,好歹表示一下尊重。
“得!給你撐撐場面,我也去。”汪波還是怕趙益榮覺得受怠慢,人家好歹也是個支行長。
剛到門口,就看到苟文貴大腹便便而來。
苟文貴大搖大擺走進來,看到汪波,頓時大笑道:“喲!老汪,知道我要找你呢?這麼客氣!能讓老汪你出來迎接,我也是臉上有光啊!”
他爽朗笑著,跟旁邊的隨從還大聲說道:“老汪這個人是有風格,也有傲骨的人吶!讓老汪這一迎接,我真是慚愧。”
你也知道慚愧?孫林冷眼看著苟文貴在演戲。
苟文貴不認識他,可是他卻是深深記住了苟文貴的樣子,家裡好不容易有希望起飛,就是被這狗賊給攪黃。
汪波有些尷尬,又不能明著說不是來迎接苟文貴的,那樣也太打苟文貴的臉,只能乾笑兩聲。
苟文貴探頭看了看,意味深長道:“聽說有貴客,跟RB的松井家有關係,我今兒個受嚴平邀請過來,順便也拜會一下這位貴客。”
孫林知道苟文貴說的貴客,是開了大寶馬的黃灩芝,心中暗笑。
苟文貴一個勁地要去他們包廂,也無法拒絕,孫林跟汪波對視一眼,只能陪著苟文貴回包廂。
苟文貴的來意,孫林他們心裡很清楚,無非是確認一下松井尾也來海東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跟他們這邊有關聯。
如果是,那麼,苟文貴很有可能會將這功勞攬到自己頭上,要是能促成日方的投資,得到些好處,那對他好處就大了去了。
松井尾也過來之後,孫林當然有一連串後續的計劃,甚至對海東當地的海鮮出口格局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這對地方上也是個不錯的促進,至少可以讓海東的經濟發展提速好幾年,這項政績怎麼能落到苟文貴頭上?
苟文貴完全是利用他們,心裡根本就看不上他們這些人,要不然,最起碼問問孫林跟陳海什麼身份,而不是大喇喇就往包廂裡闖。
進了包廂,苟文貴掃視一圈,眼光直接落到了黃灩芝身上,頓時眼睛一亮,笑道:“這位就是秋林貿易公司的貴客?”
黃灩芝本能地不喜歡苟文貴放肆的眼神,皺了皺眉頭,看苟文貴的樣子顯然是當官的,為了孫林考慮,她不會表露厭惡。
正要站起來說話,黃玉秀忽然站了起來,“苟文貴,你來幹什麼?”
聽著黃玉秀神色不善,黃灩芝不動聲色地坐著,看著苟文貴。
苟文貴這才看到黃玉秀,頓時吃了一驚,神色有些慌張。不過他也是老江湖,立馬臉色如常,哈哈一笑道:“喲,這是黃會計啊!怎麼著?怎麼你也在這裡?”
黃玉秀冷哼道:“我兒子開了個公司,請人家吃飯,你來湊什麼熱鬧?”
這是毫不客氣地逐客。
不過,苟文貴臉皮很厚,繼續說道:“我都聽說了,請了華信銀行的趙益榮,是要貸款還是怎樣?今天我陪趙益榮吃頓飯,要怎麼幫忙我來開口。”
他大包大攬起來。
看樣子,這是硬要蹭一頓飯啊!
苟文貴朝著孫林跟陳海看了看,目光放在孫林身上,“這位就是你們家小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