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林!你怎麼什麼都不會?”
一路上,黃灩芝一直在嫌棄孫林不會編花冠。
陳海雖然想給她編一個,卻被她拒絕了,她只是開玩笑,怎麼可能真的跟小女孩子一樣賭氣。
到了陳海家裡,看到屋前屋後收拾的乾乾淨淨,雖然是平房,但是花樹修竹,鬱鬱蔥蔥之中奼紫嫣紅,葡萄藤爬滿屋頂,一派田園詩景象。黃灩芝又忍不住嫌棄孫林,“你瞧瞧人家陳海家,你真沒用!”
孫林翻了個白眼,“我會做菜!”
“哼!頂多是個大師傅!你瞧瞧陳海,多有藝術修養!”黃灩芝一頓搶白。
孫林頓了頓,聽出她並不推崇華夏料理,也不爭辯,只是笑了笑,“有種你等會別吃!”
黃灩芝頓時啞火,氣鼓鼓地道:“我還不稀罕呢!我本來就有厭食症,做的不好吃堅決不吃。”
孫林很好奇她平時都吃些什麼東西。
黃灩芝像是能讀心一樣,哼了一聲道:“我只吃一些蔬菜跟水果,嗯,說不定還吃花朵。”
說著,她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前俯後仰。
馬佳璐湊在門前的一篷石榴花上,滿臉陶醉,“你們說,每天都吃花瓣的話,真的話身上帶著香嗎?”
孫林拎著海鮮袋子,笑道:“能不能成香妃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每天吃花瓣的話,估計會成小倩。”
陳海在旁嘿嘿笑著,大概是覺得自家房子有點寒酸,在一旁有點侷促。
陳海的父親經常會在育苗場值班,他母親也經常在花圃值夜,所以才來陳海家做菜。
進了屋裡,也是收拾的很乾淨,牆上除了太祖畫像,還有一些年畫,就是陳海的工筆花鳥。
陳海姥爺的作品有一些,都被陳海當做寶貝一樣收藏起來。
黃灩芝進來一下子就被這些工筆花鳥吸引了,只覺得畫的真好,雖然紙張並不好,但是依然見之忘俗,看得出這裡頭的火候跟功底,絕不是泛泛之輩所作。
馬佳璐雖然不是熱愛藝術的性子,可是少女天性,對美的事物也難以抵擋,目光一直在這些畫上流連。甚至,還欣喜地伸出手去,想要觸碰畫上的花鳥蟲魚。
“畫的好逼真,也好美!陳海,這一定是你畫的!”眼鏡娘手指在粗糙的紙上摩挲,回過頭朝著陳海燦爛一笑。
陳海只覺得滿屋大放光華,心情激盪,用力點頭道:“嗯,是我畫的,畫的還沒我姥爺好。要不,我把我姥爺畫的給你們看看?”
陳海最喜歡給人家看他姥爺的畫,他很小的時候姥爺就去世了,對姥爺的回憶都在那些畫上。
兩位美女表示很期待看到陳海姥爺的畫,孫林只能灰溜溜地去廚房做菜。
黃灩芝倚在廚房門上,調笑道:“喂,孫林,你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會啊!瞧瞧人家陳海!”
孫林揉了揉鼻子,沒好氣說道:“我就是個俗人,雖然不懂藝術,但是等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廚藝也是藝術!”
黃灩芝大笑起來,“我們去欣賞藝術了,你就一個人在這邊柴米油鹽吧!”
孫林搖頭而笑,他把兩女帶來陳海家,本來就是想給陳海練練膽。
其實陳海這傢伙真的有很多優點,上一世,很多艱難險阻,都是陳海用各種辦法闖了過去。
這輩子要重新打江山,陳海還是要好好把他練出來。
這傢伙喜歡眼鏡娘,就是有點自卑,乾脆直接讓眼鏡娘看到他家的平凡與窘迫,如果眼鏡娘不介意,反而欣賞他的長處,那就能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