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汪波因為經濟問題被調查過一段時間,好像是因為給RB人的文蛤出口價格太低,懷疑是受賄。結果沒查出什麼問題,但是養殖場的位子丟了。
這件事就發生在八月份,母親黃玉秀也受了牽連,被辭退回家。
要是還在崗,至少母親舊病復發的時候還能報銷一部分醫藥費。
上一世就是因為如此絕望,孫林才撕掉了江東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義無反顧地出去打工。
要是汪波不被人整下去該有多好。
汪波狠狠吸了口煙,眯著眼吐著菸圈,一臉氣憤,“媽了個巴子,小鬼子這次拼命壓價,四公分的文蛤你知道他們給多少錢一斤?四塊錢!他們咬死不鬆口,就是因為有人跟小鬼子勾結好了,就準備藉著這次機會讓我下臺。想要我這個總經理位置就直說嘛!到哪裡都是幹革命!何必便宜了小鬼子!”
孫林算是聽明白了,作為局外人,他也感到氣憤不已。這些人真是好算計,你汪波不肯把文蛤出口交出來?可以,現在RB那邊的客戶出價這麼低,你怎麼搞的?是不是受賄了?是不是利益交換?最起碼,也是工作不力,出口貿易還是需要專業人士來打理嘛!交給縣裡面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嘛!到時候價格肯定不會這麼低。
要麼把文蛤出口權交出去,要麼下臺。真是殺人不見血。也可恨,不惜把利益輸送給RB人。
反正RB商人是一拍即合,本來RB國內正在漲,要是提前簽好一個低價的長期供貨合同,那再好不過。
“汪叔,你就這麼束手待斃嗎?”孫林很不希望看到汪波倒臺,在他看來,汪波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幹個縣長都綽綽有餘。
汪波摁熄菸頭,哈哈笑了起來,大手一揮,“別忘了,我們可是79年槍林彈雨中闖過來的,哪能這麼容易被鬥垮。”
孫林點頭,不敢表露出內心的憂慮,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B人的價錢這麼低,千萬不能答應他們,還是趕緊另外找銷售渠道。最起碼,長期的供貨協議不能籤,我上次看到新聞,RB國內的文蛤價錢正在漲。”
答應就慘了,到時候RB國內不斷漲價的訊息傳過來,汪波這邊卻簽了低價的長期供貨協議,簡直百口莫辯。
汪波默然點頭,顯然他正打算這麼做。他也是厲害人,懂得權衡利弊。
孫林沉默下來,形勢不等人啊!要是能夠儘快破局多好?
他的第一桶金,多半要拜託汪波,可是眼下無論如何,要力保汪波才行。
他思來想去,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朋友。
《東京美食家》的主編松井尾也。
重生之前,他跟松井尾也依然是很要好的朋友,無話不談。當年在RB美食界縱橫,松井尾也給了他不少的幫助。
松井尾也是松井家的直系繼承人,松井雖然不是財閥,卻也是個大集團,頗有財力。只不過松井尾也是個怪人,視錢財如糞土,只喜歡美食。
只有孫林能夠抓住他的心。
松井家自身有不少產業涉及到進出口、餐飲與海產品加工等,光是松井尾也一句話,在RB美食界就有不小的威力。
為海東的文蛤打打廣告,只不過松井尾也的舉手之勞。
問題就是,該怎麼跟松井尾也搭上線。
上一世是知己,這一世呢?
孫林忽然眼前一亮,投稿!
不是抄襲,是原創。
投給松井尾也負責的《東京美食家》,吸引他的注意,接上頭之後,就一切好辦了。
當然,這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RB美食雜誌一篇排在前面的大論,可以給到400字六千到一萬日元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