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長君有些不屑地說:“我還以為你沒那麼在乎錢了,這樣吧,葛斌的屍體能抵多少吉貝,都給你。”
封沐有些哭笑不得:“兄弟,誰不在乎錢啊,能多掙幹嘛要少掙呢?再說,吉貝只是一方面……哎,算了,就這樣吧。”
皇甫長君扛上葛斌的屍首,封沐扛起葛斌的大刀,兩人趕黑去同州的神風盾領賞。出破廟時,那被葛斌擄來的女人已經醒來,封沐給了她點吉貝,讓她趕緊回家去了。
走到同州的神風盾,值夜班的神風衛看見葛斌的屍首,大吃一驚:“這傢伙,行蹤難覓,逮了一年都逮不住,沒料到在我們同州被兩個少年給幹掉。”
“很奇怪嗎?”封沐有些得意地問。
“還真有些奇怪。我以前沒見過你們兩個,敢問是何人?”神風衛問道。
“卓宗院新來的學生,封沐和林長君。”封沐一字一頓地答道。
“哦,難怪了,我說怎麼這樣面生。”神風衛恍然大悟,“聽說卓宗院這一屆的新生,素質非常高,今天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是嗎?那你知道哪些人的名頭?”封沐不謙虛地問。
神風衛想了想:“王室的天才少女歸海蘭馨、居回府知府的漂亮女兒魚慕飛、還有九鼎盟的葉臻。這三人隨便放在哪一屆,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呸,光知道這三個!那榜單上,我封沐剛好排第四,而你就僅僅數了前面三個,真是不給面子啊,封沐兀自搖頭。不過說起那魚慕飛,原來是居回府知府的女兒,難怪一開始就受到各方關注,還住進了映水堂的鳳凰臺。
皇甫長君冷冷道:“除了那三人,現在你又知道我們倆的名頭了。記住,我林長君,賞金獵人,以後會常見面的。”
值班的神風衛點點頭,到屋裡叫醒醫生,驗明葛斌正身後,便拿出賞金給了兩人。
卓宗院新招進來的這批學生,都定於8月12日入學,其中留了8月11日這一天時間給學生們做入院前的準備。
封沐等人心情舒暢,手上又還有不少餘錢,因此他們在同州城內閒逛,買了被子、枕頭、衣物等好多好多東西,尤其景湘瑤的東西最多,四人的東西加起來,差不多要拿馬車去裝了。
愉悅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功夫就到了晚上。吃完晚飯各自修煉之後,皇甫長君又拿著他的鐵笛上了客棧屋頂,這回,不僅封沐,景朗和景湘瑤也跟了上來。
月色明亮,照得人心曠神怡。皇甫長君先是吹了幾曲歡快的曲子,幾人在屋頂拍手哼唱。過來一會,皇甫長君又吹起了思鄉的曲子,大家的思緒跟著曲調飄啊飄,飄到了自己的家鄉。
明天就將進入卓宗院,而卓宗院採取封閉式的管理,每兩年只有短短一個月的假期。在這期間,學生不僅要接受修習,還要外出執行一些任務。那遙遠的家鄉,那心懷期待的父母,恐怕是要告別很長一段時間了。
封沐望著天上的明月,心想自己的父母,現在在幹什麼呢?他們所在的地點,如果像我這樣抬起頭,會不會看見同樣的月亮?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四人道別,各自回房休息。
明天,焦土大陸龍雨歷993年8月12日,新的人生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