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大陸的狼,很多都會選擇叢集行動,只有少部分會選擇單幹。而敢於選擇單幹的狼,都是種類中的強者,它們實力超群,它們不需要團隊的力量,不需要所謂的配合,就能站在山野食物鏈的上端。
也許是被飛來的大樹激怒,那隻山狼伏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封沐知道山狼在醞釀著什麼,不過他不怕。
片刻,封沐氣勢洶洶地走來,那凜冽的逼迫感,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察覺到。山狼竟有點畏勢,那對綠色的招子掉了個方向,好像要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封沐高高躍起,手中的枝椏狠狠下打,這一打勢大力沉,重重抽在山狼的背上。只一招,山狼便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封沐上前抓住山狼的後腿,拖著山狼走到剛才那棵拔也拔不動的大樹面前。他凌空揚起山狼的身體,狠狠抽打大樹的樹幹。一下,兩下……
嘭!嘭!嘭!封沐抓著山狼的後腿,就像抓著一根掃把,不停地甩向大樹。
可憐那隻山狼,五臟六腑全被震碎,早就一命嗚呼。
正好也餓了,封沐支起火架,烤山狼吃。
這周邊的樹木已被封沐折斷不少,頭頂顯現出天空。雨早就停了,天空很清澈。一輪明月高掛在天上,分外皎潔。
封沐選擇用暴力來發洩心中的痛苦,他做到了,也累了。吃完一隻狼腿,封沐再次在火堆旁睡去。
睡去,驚醒,再睡去,再驚醒。反覆折騰了幾次,再次睜開眼睛,天已大亮,身旁的篝火早就熄滅。昨晚當然睡得不好,但封沐已再無睡意。倘若靠暴力來麻醉自己,昨天還有點效果,今天再用就難了。此時,封沐腦子裡全是景湘瑤的身影,他知道必須下山去了。
景朗一個人在家,他兩眼紅腫,顯然昨晚也很不安穩。封沐走到景朗對面坐下,兩人相對無言。就這麼枯坐著,連空氣都變得沉重。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門外傳來一聲嘶吼。
獅虎獸回來了!封沐和景朗的心提到嗓子眼。
兩人快步走到門口,景離正從獅虎獸上下來。景湘瑤依然躺在景離的臂彎中,無聲無息。她的面色慘白,臉歪向一邊,身體有些扭曲,看上去沒有任何知覺。
封沐和景朗兩眼發黑,差點就要栽倒在地。
好在,景離的一句話讓兩人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