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沒有太陽,黑雲烏壓壓地籠罩著太平山,兩個少年差不多在同一時間醒來。封沐從吊床上翻下,試著跳了跳,感覺不錯,看來雙腿已經完全恢復。
兩人在門口的空地上練了幾招,接著往太平山上跑。抬頭看那天邊的雲,好似又黑了幾分。越往山中跑,周遭的光線就越暗。現在是清晨,照理說,隨著時間推移,天應該越來越亮才對。
跑到平時修煉的地方,四下寂靜,周遭黑黑的,卻有點陰森的氣氛。
景朗抬頭看天:“應該會下雨吧,下得小還好,如果下暴雨,那就有點慘了。”
封沐邊壓腿邊說:“又不是沒在這裡碰到過暴雨,怕什麼。”
景朗就不喜歡封沐激他,回嘴道:“切!怕,有啥好怕。只不過你要記得,上回下暴雨時,我們倆被澆得多慘。這次,得先找個能避雨的地方。”
封沐還在繼續壓腿:“被雨澆就澆唄,就當特殊修煉嘛,反正現在是夏天。要說避雨的地方,這空地不行,大樹下更不行,換我說的話,我們鑽進封印裡試試,也許那封印可以起到避雨的效果。”
“那不試了好多回嘛,鑽不進。”景朗晃著大腦袋說,以他的情商和智商,當然不知封沐是在開玩笑。
“得,大雨來時,還是當成特殊修煉吧。”封沐原地騰空翻了幾個跟斗。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睛還是在搜尋可能躲雨的場所,當目光掃到封印內時,他忽然停下了。
有狀況!景朗注意到封沐的變化,他走到封沐身邊,眼睛和封沐朝同一個方向看去。只見紫色的封印內,大約離封印壁三十米遠的地方,那裡大片大片的樹木被折斷,大片大片的樹木被連根拔起,盡皆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好像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壓過一樣。
難道是修羅通臂猿從洞裡出來了嗎?封沐和景朗面面相覷。他們走到封印壁前,兩手放在封印上,眼睛也緊貼封印,想要更加看清楚內裡的狀況。
如果是修羅通臂猿那種魔獸,它發起狂來,將那些大樹折斷或者拔起,應該會有更大面積的破壞吧。但如果不是修羅通臂猿,還會有哪種可能呢?
封沐雙手摩挲著封印,推測道:“也許有高手從這裡穿過去了。”
景朗詫異地問:“誰?誰有這般能耐。”
封沐猜測:“比如說義父,比如說義父口中的那個朋友。”
景朗恍然大悟:“對,你這麼說有道理。昨天在荀桑,父親不過小試牛刀而已,但事後有些支撐不住。當時我就覺得奇怪,這麼說起來,父親在那之前可能消耗太大,也有可能受過點傷,而讓父親消耗太大的原因,也許就是這裡。”
封沐贊同景朗的說法:“兩位高手穿過封印,在封印內產生爭執,繼而動起了手。由於地處深山,村裡也聽不到這邊的響動。”
“發生這樣的事情,父親卻沒有告訴我。”景朗有點失望。
“義父不願意說,我們自然不必多想。卓宗院的考試就快到了,我們也見識過卓宗院學生的水準,得,我們還是去修煉吧。”封沐轉身走向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