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父子間分什麼你我?”
白志揚神色淡淡,壓低聲音道:“白大勇,我們是不一樣的。我憑藉著真本事賺錢,從不昧良心。可是你不一樣,你確定要繼續跟我掰扯,將我的東西佔為己有?”
“如果你不怕我將你做得見不得人的事情,捅出來,你儘管蹦躂!”
說著,他就貼到白大勇耳邊冷笑著說了兩句。
白大勇臉色瞬間白了,渾身顫抖冒冷汗,“好,既然你們不願意認我,那我走。不過你們要記得,遇上什麼困難……”
他還想要挽尊一下,但是對上親兒子那兇狠的目光,立馬轉身灰溜溜地離開了。
杜悅靜哪怕腦子再不靈光,見父親挺直的脊背都躬起來,連忙不甘地咬著唇瓣瞪了盛樂芸一眼,又羞怯地瞄了宮梓丞下,噠噠追上去。
她內心確實無比歡喜,原來這個清俊的宮先生就是帝宴府的主人,那麼他們之間身份的差異縮小許多……
白志揚剛才的氣場突然卸去,拍著胸口誇張地說:
“哎呦喂,這倆煩人精終於離開了。”
“來吧妹子、妹婿,咱們盡情地喝酒……”
盛樂芸用胳膊肘不客氣地搗了他一下,“有你這麼當人哥的嗎?”
難道當哥哥的,不該覺得妹妹尋了男朋友,生出妹子被人搶走的心酸來?
可是她這個不靠譜的哥哥,怎麼恨不得將她送出去,再來個普天同慶?
白志揚嘿嘿笑著,“妹子,人與人的緣分真得太難得了。你遇上了丞子這樣不錯的男人,而你們倆又準備邁出第一步。”
“作為你的親哥,肯定不能坑害妹子,至少不會成為你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哥哥很開明的,也做好了嫁妹子的物質和精神方面的準備。”
“我可就你一個親妹子,寶貝著呢!”
盛樂芸忍不住笑出聲來,“您抓緊給我找個嫂子,我還想當姑姑呢。”
白志揚瞪著她,“小丫頭管好你自己,哥哥心裡有數。”
大傢伙太久沒見,如今他們是徹底擺脫學業,那種瘋狂可想而知。
反正盛樂芸喝了不少,狐狸眸子旁邊暈染了淺淡的粉色,那對漆黑水潤的眸子也像是蒙了一層紗,帶著些呆傻和軟萌。
喝醉酒的盛樂芸特別乖巧,就挨著宮梓丞坐,撐著下巴不錯眼珠子地瞧他。
一旦他扭過頭看過來,她就笑著小聲喊:“小哥哥。”
其他的話一律沒有,可就是這三個字,折磨得宮梓丞一晚上。在別人眼中他無所不能的人,就從來沒被人看過笑話。
結果今晚,大傢伙明顯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哥,我覺得芸姐喝得不少了,你帶她回去休息吧。都是自家兄弟,比較隨意,誰都不會計較你提前離場的。”
宮肖斐笑著湊到宮梓丞耳邊說。
宮梓丞拍拍他的肩膀,扯下唇角:“斐子,你也積極尋個物件談,不然等你工作一穩定,你媽就要給你張羅相親了。”
宮肖斐呆了下,覺得快樂啪地一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