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鐘律師給王明明做辯護?”林小夕整個人都呆住了,“王明明的媽媽難道不知道鐘律師是我半年前的那次故意傷人罪中的辯護律師嗎?”
“鐘律師問過,不過對方說這是兩個案件,讓鐘律師不要混為一談。”
林小夕:......請對手的辯護律師給自己辯護,也不知道是該說王明明自信,還是病急亂投醫?
她抿了抿嘴:“鐘律師什麼意思?”
“一身不是二主,他做為一個律師,只會比普通人更加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個問題,在鐘律師那裡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林小夕:......真是說得好聽,如果真的不是問題,那又何必讓牛律師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情呢?
說到底,鐘律師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只是——
哪怕明白鐘律師的小心思,林小夕卻不得不領這份情。
畢竟,從另一方面方面來說,鍾愛文確實是因為她的原因產生了損失。
她在心裡算了一下,之後,做了一個決定:“等上班後,牛律師你幫我起草一份聘請鐘律師為我們公司刑事法務顧問的合同吧。”
“起草聘請愛文做你們公司的刑事法務顧問的合同?”牛律師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您這是打算聘請愛文了?”
林小夕見他語氣不太對,猜測他可能是擔心,便解釋道:“他只是負責刑事方面的事物,跟你的業務不衝突。”
“我沒有擔心這個。”牛律師聲音裡面多了一絲笑意,“是愛文,如果他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十分高興。”
林小夕不以為然。
比起做王明明辯護律師可以拿到的幾百萬,她這個一年幾十萬的外聘法務顧問費用可是不夠看的。
不過,牛律師這麼努力地給她做面子,她卻是不能戳破。
於是笑著回道:“高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