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趙昱的電話。
林小夕又看了一下手機,見陳水際的未接來電有一個是在她離開三軍區的時間後,也給她回了一個。
陳水際說的是孫莉的事:“給你打完電話後不久,我就接到孫叔叔的電話,說是孫莉跟王明明打起來了,並且會記大過。”
“這個我聽孫叔叔說了,這事既然學校已經處理了,我們就不要管了。”
陳水際沒有做聲。
林小夕以為她是在擔心,安慰道:“向來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個王明明如果真有要報復孫莉,我們根本防不勝防,所以擔心也沒用。。”
“我沒擔心。”
“啊——”
“我只是生氣,你說孫莉這都二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呢?之前出這事出那事就不說了,現在明明都知道王明明不好惹,還不知道避開。”
林小夕不知道怎麼的說想起秦衛江說的那句孫莉也該經歷點事兒的話來。
她咳了一聲:“她可能是覺得,不管做錯了什麼,都有人幫她處理吧。”
“你說得太對了。”陳水際拍了一下巴掌,“她就是仗著叔叔阿姨疼她,又只有她這麼一個,所以才這樣有恃無恐的。”
頓了下,又笑了起來,“算了,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麼意思。說起來這些事情她父母都不說什麼,我這個外人就更沒有道理說什麼了。”
林小夕失笑:“說什麼氣話呢。”
要真是不擔心。
又何必跟自己說這麼多。
陳水際咳了一聲:“你這人,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看破不說破?”
林小夕一本正經地道:“不知道。”
陳水際:......
她嘆了一口氣:“你這麼皮,真的好嗎?可別到時候,孩子有樣學樣。”
“我說了什麼嗎?”
陳水際沉默了幾秒:“之前打你書房的電話沒有人接,你跑哪裡去了?”
說到這個。
林小夕直嘆氣:“我公公病了。”
“秦首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