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一臉平靜:“那周政委現在人呢?”
可能是之前已經說了。
這會兒,苗博士有些自暴自棄:“他去做檢查去了。”
“檢查?”
“是啊,檢查。”苗博士說著,“他腎衰竭轉換成了尿毒症的事一直瞞著著他愛人。可這次他事發突然,他為了不讓他愛人多想,便說昨天暈倒是因為抽菸抽的,他愛人聽說抽菸都能讓他暈倒,心裡只嚇得要命,這不,連我說的沒事可以出院都不相信,硬是拉著他去了另外一家醫院去做檢查去了。”
腦海中一個笑得一臉和善的面龐一閃而過。
林小夕難過地道:“這樣子瞞著駱姨,周政委難道就不擔心,有一天他真的不在了,駱姨到時候會因為受不了這個訊息而崩潰嗎?”
苗博士沉默了十幾秒:“這事我也覺得不妥。可他固執得很,怎麼說都不聽。說得多了,他就讓我別管了,他心裡有數。”
林小夕沉默。
手被握住。
林小夕抬頭,入目就是秦衛江平靜的眼神:“周政委跟他愛人幾十年的夫妻,他既然這樣子做,就一定有這樣子做的道理。”
林小夕一怔。
是啊。
周政委跟駱姨生活了那麼多久,駱姨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比她這個外人清楚得多。
總不能她不喜歡欺騙,人家駱姨就也不喜歡吧?
或許有的人就是喜歡生活在夢中呢?
這麼一想。
林小夕心頭的石頭落了地。
她對著秦衛江笑了笑,意示自己沒事。
秦衛江放了心,伸手在她腦袋上面摸了摸後,目光移向了苗博士:“我記得周政委的愛人駱春紅同志是軍醫出身,她怎麼會相信你說的腎衰竭不會惡化的話?”
“說起這事啊。”苗博士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事還多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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