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江把林小夕的沮喪看在眼裡,墨黑的眸子裡面全是無奈。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想著去收藏什麼人頭馬路易十三?
他沉聲問道:“是你的身體重要還是收藏人頭馬路易十三重要?”
林小夕一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那自聽到李朝源說賀於清準備請她去天上人間,而她也準備狠宰一下對方,然後讓對方心痛死的熱血總算是冷卻了下來。
她這懷著孕著。
去夜總會算怎麼回事啊?
可要是不去。
心裡又很不甘。
她糾結起來。
去還是不去啊?
秦衛江把她變化來變化去的神色看在眼裡,伸手在她的肚子上面輕撫了撫,聲線柔和,“聽話,那個地方亂得很,不能去。”
林小夕還在猶豫。
秦衛江見狀,墨眸裡面無奈更甚。
他把手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輕輕地順著:“公司從準備到正式掛牌,怎麼樣也要三年,中間這麼長的時間,你還愁沒有機會宰賀於清一頓。”
有道理。
林小夕瞬間被說服。
她靠在秦衛江懷裡:“還是我老公厲害,那我聽你的,不去了。”
秦衛江低頭在她臉上吻了吻:“就知道說好聽的。”
林小夕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待到兩人呼吸都變得急促,才啞著聲音問男人:“那老公你喜不喜歡聽?”
“你說呢?”
林小夕看著男人臉上愉悅的笑容,哪裡還不明白他喜歡聽。
她心裡甜甜的:“我以後天天說給你聽。”
又問:“老公你怎麼知道上市的事情。”
“上次幫你收拾書桌時,看了一眼你書桌上面的檔案。”
看一眼就記住。
這記性。
乖乖不得了。
林小夕誇他:“老公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