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際沉默了十幾秒:“可能你是對的。”
“怎麼?”
“我來警局的時候,孫莉正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坐在角落裡呢。”陳水際說著,語氣低落起來,“我怎麼沒有早想到這點,之前還跟她生氣來著。”
林小夕聽出她的低落。
想安慰卻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就是她,之前也因為孫莉最近的所作所為,在聽到這個訊息時,第一反應是生氣。
她轉移了話題:“那個,我能跟孫莉說一下話嗎?”
“跟孫莉說話?”陳水際驚訝,“你馬上就過來,到時候當面說不就行了。”
林小夕一愣,這才想到她並沒有把自己不去的事情跟陳水際說明。
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那個,我老公不讓我去警局,我現在在家呢。”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不來也好,來了怕是也沒有什麼用?”
林小夕被陳水際言不由衷的語氣逗笑:“我雖然沒有去,但是我老公和鐘律師都過去了。”
“鐘律師?”陳水際一改剛才的低落,笑出聲來,“還是小夕你有辦法。這個時候,可不是應該叫律師過來嗎?唉,你說,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這點呢?”
林小夕樂了:“平常人誰會把叫律師放在心上啊。”
在華國,大家的法律意識哪有那麼深。
“可你不是想到了嗎?”
“我能想到鐘律師是因為我現在出行不太方便。”
陳水際:......
真相有時候真是讓人幻滅。
林小夕卻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對了,水際你去醫院裡面看王明明瞭嗎?她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