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陽把年輕男人送到餘縣的渡口,就去了林小夕家。
他並沒有上樓,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讓秦衛江下來。
“人已經送走了。”李朝陽一邊給秦衛江開啟副駕駛的門,一邊說著話,“只是悶哥,有件事情我沒有弄明白。”
秦衛江並沒有坐進去,而是倚著車門淡聲道:“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去阻止林族長來參加酒宴,卻又特意告訴他就是為了不讓他參加酒宴?”
“嗯!”李朝陽點頭,“這樣做實在是多此一舉,直接一個電話警告他不就好了。”
秦衛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接警告確實是一種方法,但有的人卻更適合側面警告。”
李朝陽一怔。
好一會兒,他才拍了一下大腿:“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點。林族長做為林家村的族長,要是我們直接去警告他,外人看了,只會覺得我們仗勢欺人。”
“而現在讓一個陌生人去阻止他去參加酒宴,他雖然心裡明白這就是我們做的,但因為沒有直接的證據根本就拿小夕夕一家沒有辦法。”
頓了一下,又道,“反過來,小夕夕家卻可以用這一次他沒有過來參加酒宴的理由,繼續跟林家的那些族人持續冷淡的關係,不用再來往。”
說著,他豎起大拇指,“如此一舉兩得,高,實在是高!”
秦衛江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李朝陽見狀,桃花眼閃爍了幾下。
他把身子往副駕駛的椅子上面一傾,壓低了聲音:“悶哥,你跟我說一下,小夕夕到底準備用什麼方法對付那個惡毒的林虹啊?”
秦衛江在他滿是八卦的臉上停了三秒,淡淡地道:“你不是說部隊有事,你不回去了?”
“回去。”李朝陽應著,整個人卻是動都沒有動一下,“悶哥你跟我說一下吧?不然我這心裡面總是有一點不得勁。”
秦衛江聽了這話,眯起了眼睛:“這麼說,你現在很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