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半。
起床號準時響起。
林小夕把秦衛江送出門後,就進了書房。
臨時決定回餘縣,雖然離十一隻有一個工作日,但是該做的卻還是要安排。
把公司裡面的事情忙完,林小夕又檢查了一遍,待發現都沒有問題後,就給陳水行打了一個電話:“陳董,我明天要回老家一趟,你要是有事就給我電話。”
想到明天坐飛機,又道:“要是關機,就發簡訊,我看到後會給你回的。”
陳立行笑著應了,又問她:“聽說十一那天你們擺酒?”
有了之前陳立行給她看王明明和人販子在一起說話的照片,林小夕對陳立行知道自己家裡要擺酒這件事情並不意外。
她笑著點了點頭:“是的。”
“不請我老陳過去喝喜酒?”
林小夕搖頭:“不了。”
“怎麼,看不上我老陳?”
林小夕失笑:“陳董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請我,難道不是看不起。”
林小夕給他解釋:“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陳立行沒有說話。
林小夕知道他這是不信,只得又道:“這一次的酒宴,帝都這裡的朋友,我可是一個都沒有請的,甚至連通知都沒有通知。”
“啊......”驚呼過後,陳立行又問,“為什麼啊?”
這個陳立行,怎麼這麼八卦。
林小夕心裡直嘀咕。
正想著怎麼跟陳立行說的時候。
陳立行卻先開了口:“是不是秦家不想熱鬧?”
“啊......,陳董你怎麼會這樣想?”
“難道不是。”陳立行語氣裡面有些憤怒,“你法定年齡沒有到,又未婚先孕,秦家擔心這件事情暴光會影響秦衛江的前途,所以故意這樣子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