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昱一愣。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不是吧?”
“你要不是不信,可以去問秦叔的警衛員,這訊息我也是從他嘴裡面知道的。”
趙昱搖頭:“我有什麼不信的,你直接跟我說怎麼回事吧?”
“三軍區那邊接到衛江出事的訊息,往上面報的時候,被擔心秦叔的警衛員攔了下來。他找秦叔的醫生商量方法,那個醫生就提出讓小夕假懷孕。只是——”
李朝源說到這裡,頓了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本來被他們報以厚望的小夕,卻在聽到衛江失聯的訊息時,先暈了過去。”
趙昱聽了這話,震驚地看著李朝源:“這麼說,小夕當時之所以在醫院,是這些人擔心秦叔發病做的一種保險措施,沒有想到,最後讓小夕給用上了。”
李朝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不說話,就是預設。
趙昱嘆了一口氣:“也算是陰差陽錯了。”
說著,又擔心起來:“那秦叔這病?”
“應該沒有事。”李朝源桃眼花裡全是回憶,“前天我見他的時候,他雖然說衛江的時候,眼裡全是痛苦,但精氣神並沒有丟掉,甚至,眼裡還有一絲期盼。”
趙昱眼裡閃過一絲難過。
他當然知道秦叔是期盼什麼。
那是對新生的期盼。
就如同十幾年前衛江失聯時,他對未出生的小河的期盼是一樣的。
他嚥了咽口水:“既然這樣,那秦叔怎麼不讓小夕在家裡好好養胎,還讓你讓她出來工作呢?”
“小夕是情緒受了刺激,又不是身體有問題。”李朝源語氣有些不好。
趙昱一愣,五秒後才反應過來:“對哦!疏通情緒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注意力,我怎麼忘記這個了呢?”
說著,想起什麼:“這麼說,孫莉跟那個陳水際,也是秦叔給叫過來陪小夕的。”
李朝源點了點頭。
趙昱驚訝不已:“怎麼叫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