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想起昨天秦鋼在他書房對秦衛江說的話。
“龍先華一個性取向都不正常垃圾說的話,你也信。”
“你這十幾年的鍛鍊,都鍛鍊到狗肚子裡面去了嗎?”
“我一葉障目,還包庇放縱兇手?”
“明明是你中了於麗麗那個間諜的計謀,要兄弟反目,還反過來說我一葉障目。你平時的冷靜呢?”
“很冷靜?”
“冷靜你還把一群神經病的話當真,然後用手段去詐龍先華,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幫你掃了尾巴處理,現在龍先華出車禍的鍋,就要背到你的身上。”
“小河是我兒子,我也希望你這個哥哥能找到對他下毒的兇手?但你也不能偏信偏聽。”
“這還不是因為你大哥老實,那些人看他好欺負他們才這樣子做。”
“好了!於麗麗也好,龍先華也好,這件事情就到這裡,接下來,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
“這是命令。”
秦大哥偏信偏聽?
秦衛國老實?
她緊了緊拿著棉籤的手,低頭在秦衛江臉上輕柔地親了親:“秦大哥,你跟我說說,那個龍先華被你催眠的時候,都說了什麼?”
少女溫柔的語氣,讓秦衛江眼中的嗜血和暗沉退去:“你等一下。”
說著,從床上站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往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