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神山非常欣賞這個女兒,就是因為她的聰明。孟秋苓字字句句說得在理,頭頭是道的分析猶如自己親眼看見過那些事一樣,這讓他少了許多鬱悶,微微皺著的眉頭都一起舒展開來。
“我是戒嚴了所有的道路。”
“可是時間太長,這個方法始終不能持久。”
“我不能持久,盜金子的人也耐不住。”
“是啊,二十萬兩黃金,一旦被爹的人找到,哪怕只是一半,都會是巨大的損失。”
“因此,修羅教主一到太原——”
“盜金子的人就想到了引開你,爾後自己去提不知道被他藏在何處的黃金。”孟秋苓說到這兒,轉臉對秋慕華說:“秋師兄,你可聽明白了?”
秋慕華也是個心竅極多的人精,當然一聽就懂。他對孟神山拱手:“孟門主,如果您信得過在下,在下願意在杏花嶺和小陽坪中選一處。二十萬兩黃金中的十萬兩,只管著落在在下身上。”
孟神山笑而點頭:“我確實是想求助秋少俠,秋少俠主動開口,那就最好。”
孟秋苓急忙插話:“我可以做什麼呢?”
孟神山和秋慕華相視而笑,孟神山拍拍她的肩:“你在這裡照顧白風。”轉目白風,孟神山非常感慨嘆了一聲,接著十分真誠對白風說:“白風,謝謝你!”
秋慕華囑咐宋濂:“我和孟門主都不在,這個地方,你務必照顧好。”又對舒翾爾說:“白少俠受了很重的外傷,內傷也不輕,在這裡,除了阿濂,便是你和秋苓了。”
舒翾爾緊緊握住他的手,只是說:“你可一定要早點兒回來。”
秋慕華點點頭,來到孟神山身邊後,才去看孟秋苓。
孟秋苓倒是灑脫:“秋師兄,玄門一半的未來,可就拜託你咯。”
秋慕華不由輕笑。礙於舒翾爾在場,他沒有再和孟秋苓多說,與孟神山並排而行,他們兩個一同離開頌香雅居。
柳茜兒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孟秋苓前來阻攔,她突然便恢復了往日的威風,一把推開孟秋苓不算,還蹂身趨近,猛地伸手,然後掐住孟秋苓的喉嚨。不過,她剛剛這麼做,兩道白光分別從兩邊襲來。
面對黑梟幫三十六把刀快刀,本事不夠,但是,對付柳茜兒,宋濂和舒翾爾中任何一個人,可都是綽綽有餘。
舒翾爾刺中柳茜兒的手腕,劍尖入肉,只有一點點,疼痛足以讓柳茜兒鬆手,爾後,舒翾爾將孟秋苓搶回手中。
宋濂的劍架在柳茜兒脖子上。
柳茜兒切齒大叫:“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孟秋苓非常生氣,來到她前面,對她說:“你還不認清現實嗎?你已經闖下大禍來啦,玄門門主夫人這個位置,以後還能不能屬於你,都未可知,現在卻還要這樣霸道嗎?”
“你胡說什麼?”柳茜兒怒聲斥道:“我怎麼闖禍了?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要殺你們的是女孤煞,後來你還利用秋慕華,指使女孤煞前來殺我。孟秋苓,你到底和我有多少仇?我好心好意在頌香雅居招待你,你卻這樣回報我?”
這番話,說得孟秋苓氣結。孟秋苓忍不住戟指她:“你——你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
“我怎麼說不出了?”
“黑梟幫的莫麒怎麼說?”
“他是來找你們的!”
“那他因何而來?”
“這要問你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