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茜兒她,目的還沒完全說出來。
孟神山把“孟秋苓和白風關係何去何從”這個問題先放著,偏這頭,只是問:“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麼?”
“趕走白風!”
“呃!”孟神山這才點頭:是啊,這才是茜兒花了這樣多功夫、又廢了如此多唇舌,想要達到的最終目的。
“神山,你想啊,那白風的來路可不是十分光明正大。我不知道那個慕容還到底是誰,那個逍遙門是紅是黑也未可知。說不定哪一天,那個小子突然露出不堪的狐狸尾巴,危害玄門利益不說,關鍵是,到時候會把秋苓的幸福搭在裡面,你說,不僅是我,你可不得是最傷心的那一個?”
孟神山凝目與她,若有所思。
柳茜兒等了許久,執著問:“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孟神山不能說她說得不對。說來說去,茜兒要什麼,不要什麼,他都一清二楚。否定此刻的決定,她就能收手嗎?
她不僅不會收手,還會變本加厲,不擇手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可是,同意她,茜兒要趕的難道真的是白風?
還不是沒有趕得成秋苓,如今拿白風來聊以瀉火?
秋苓這才回來幾天,接連著出手,顯示出她和秋苓的明爭暗鬥已經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
他最納悶的是:茜兒和天雪,茜兒和秋苓,看似兩段實則同源的關係,就這樣不可調和?
而如果換作昔日的天雪,這種情況下,大概又要主動撤走。
連他都感到時時刻刻要被覬覦的感覺,那樣緊迫,天雪當然寧可放棄所有,也不要勞心勞力前去面對。
天雪不喜這樣的生活。
但是,秋苓——他和天雪的女兒,就像秋苓自己說的,性格和天雪一點都不像。即便從小沒見過他,從來沒有和他一起生活。可是,她的性格,真的完全都隨他。
從這一點說,孟神山對女兒真是愛不釋手。
但茜兒,又該是他護了這麼多年的愛妻。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英雄也難理清身邊人的糾葛吧。
一個碗盅突然出現在桌子上,內務總管李憲華一臉恭敬,語氣溫和對孟神山說:“門主,這是您要的。”
孟神山剛好可以把事情放一放,連忙問:“是什麼?”
“桂藕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