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目光四望,可並未發現牧轍的身影,心中咯噔一落,道:“請問諸位前輩,我兄長呢?”
她最後的目光是落在太乙身上的,生怕她睡覺這段時間,太乙把牧轍給噶了。
太乙老仙被姬無雙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道:“放心吧,他好著呢,現在我們六個人輪流給他上課,那十年之約他必然能安然度過。”
其他幾位老仙趕緊抓住機會刷好感。
“是啊,小友別擔心,我們和小友的兄長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但我們都把他當成親傳弟子,悉心教導。”
“小友放心,十年之後,你兄長定能將仇家們打個落花流水。”
“對對對。”
姬無雙能感覺出前輩們對她釋放的善意,笑笑道:“那就多謝前輩們了。”
“不謝不謝。”太乙老仙連忙擺擺手,“這是應該的。”
其他幾位老仙:“……”
嘖,從前怎麼沒看出這老東西臉皮賊厚呢?
小友這是謝他一個人嗎?
這是謝他們所有人!
太乙假裝沒看懂同門的“眼神”,輕咳一聲道:“關於盛遠……哦,就是我那不爭氣的後輩,這次都是盛遠的錯,還請小友看在他已經成了廢人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姬無雙不置可否,只道:“我能見一見他嗎?”
太乙老仙沒拒絕,只說盛遠的模樣有些嚇人,還請姬無雙不要害怕。
姬無雙自然是不怕的。
她只是想要搞清楚一些問題罷了。
是日下午,姬無雙在六位老仙的護送之下到了風鸞仙宗的黑鷳牢,此乃風鸞九牢排名第四的囚牢,用來關押天仙境及以下的弟子。
黑鷳牢並非那種暗如天日的地方,甚至還有不少仙葩靈草。
穿過重重禁制,姬無雙在囚牢深處看到了那渾身乾瘦、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他的面板毫無血色和水分,一動不動躺在地上,就像一條被曬乾蚯蚓,若不是他還有呼吸,姬無雙都以為這是一具乾屍。
看來三足金烏的血脈果真霸道啊。
姬無雙回眸看向六位老仙:“我能單獨和他談談嗎?”
“這個……”
“放心,我不會殺他的。”
“不是,我是怕他傷害你。”太乙老仙苦笑一聲道,“他雖然不人不鬼,但他是天火之體,所以生命力極為頑強……萬一傷了你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