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東方岱鳶的冷靜,金玄魔帝還是欣賞的,淡淡開口:“你心態不錯,很多人人族知道自己來了魔淵,會痛苦崩潰。”
因為魔氣會不斷腐蝕人族的身軀,那種無形的、無聲的折磨,是令人窒息的酷刑。
東方岱鳶輕笑道:“再崩潰,我總不能用一根繩子把自己勒死吧?”
從前的東方岱鳶因為身負長輩們的期許,總是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後來和小姐接觸後,她心態平和了很多。
不再急功近利,而是相信若面前無路,那就堅定走好腳下的路,這是小姐交給她的,她一直銘記於心。
“道友,還沒請問你的名字呢。”
“金玄。”
“金玄道友,我是瀾源。”
“嗯。”
對於金玄魔帝的冷淡東方岱鳶已經習以為常了,有這麼一塊木頭在,也比一個人面對那些噁心巴拉、醜兮兮的魔物要好多了,不是嗎?
於是乎二人自然而然地結伴而行。
金玄魔帝當然可以拒絕,他若是想走,隨時隨地都能離開,但他卻選擇了留下來。
至於他為什麼要留下來?
他也不懂,可能只是覺得有趣吧。
還有好奇。
從瀾源的口中他知道她來魔淵已經有些年月了,但似乎並未被魔氣腐蝕多少,這點讓他很詫異,雖然魔淵不算真真的魔界,可是魔氣濃度也並非一般的人族可以抵擋的。
一開始金玄魔帝只是想著,再留一下,等他了解真相就走。
說不定這女修的特別,會成為突破兩界壁壘的關鍵。
這一下,很快就變成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後來,他發現自己的目光已經無法從她身上挪開,便在一次魔物襲擊中,展現了自己的力量。
他眼神古井無波地看著東方岱鳶,垂在身側的手卻忍不住輕輕攥緊。
這是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想看不到她畏懼的眼神……
不曾想,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沒有恐懼,有的只是濃濃的驚愕。
“你、你竟然是魔族!?”
金玄魔帝淡淡道:“我早說過了,在魔淵這裡,人形的除了人族,還有天魔。”
東方岱鳶直直道:“可你當初手臂上只是拉了一個小豁口就愁眉苦臉的,誰能知道你是天魔啊……”
金玄魔帝:“……”
很好,他總有一天要被這小丫頭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