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索性就在避攔殿外紮根下來,已經準備姬無雙什麼時候出來,他們就什麼時候走。
就在此時,一道驚訝的聲音傳來。
“雲馳殿下?是您嗎……真的是您啊殿下!太好了,您沒事了嗎?這簡直太令人高興了殿下!”
雲馳聞聲抬眸看去,那從遠處疾步而來的身影讓他有片刻的怔愣。
並非對來人還有什麼舊識情誼,只是好奇他為什麼臉皮這麼厚,再見他還能像沒事人一樣。
“是高興嗎?”雲馳嗤笑道,“本殿以為自己沒死,你會很失落呢,南亦。”
南亦笑容微微凝滯,但想起自己的任務,又擠出了笑容道:“殿下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您多少年的友誼……我當然為了您的康復高興啊。”
雲馳自從沒了那種“特殊天賦”後,突然就不想再做那“人人喜愛”的殿下了。
畢竟眾人的“喜歡”,只是喜歡他的身份、地位、天賦、容貌這些外物,而不是他的靈魂,更不是他的本質。
南亦說話時一直在留意雲馳的神情,本以為他會像過去一樣,在他露出笑臉後也對他回以笑容,但這次的雲馳冷得就像是一塊堅冰。
刺骨嚴寒的那種。
他就這麼淡淡看著自己,那眼神……彷彿在看跳樑小醜,似乎在說:舞吧舞吧,滑稽的丑角。
南亦笑容微僵,沉默片刻道:“殿下,我知道你你當初受了苦……或許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所以您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一直一直在擔心您啊。”
雲馳眉梢微挑:“得了,你自己是什麼嘴臉,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你有事嗎?沒事就請吧。”
南亦:“……”
南亦神情難過,苦笑著看了雲馳身邊的陌生人一樣。
青發翠瞳,絕色傾城,這應該就是那一位治好雲馳的神秘大人。
他要想辦法取得這位大人的信任才行。
“對不住啊這位道友,雲馳他從前不是這樣的性格,只是這番劫難讓他變得有些草木皆兵了,您千萬不要誤會雲馳……他其實是一位非常有涵養的人。”
盛遠左看右看,發現自己身邊沒其他人,這才明白南亦是對自己說話呢。
他錯愕道:“不是,你腦子有病啊?你難道沒看出來雲馳和你不熟嗎?所以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純粹是屁話。”
盛遠從小是備受寵愛長大的,自然是有些攻擊力的。
姬無雙在的時候,他還能裝一裝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