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衣的這番話,天真爛漫,憨態可掬,十足十這個年齡段的少年人模樣,雖然有些不禮貌,但出發點也是好的,願意主動替姬無雙治療也算心善。
所以哪怕唐突冒昧,其他峰主們也覺得可以接受,就是有些無禮而已。
當然,護犢子外加“心虛”的廉掌門可沒這麼想。
他本來就擔心自己小徒弟靈骨被挖一事被他人知道,以後會被人非議和小覷,正千方百計想方法藏起來呢。
區區靈骨而已,大不了他去找天材地寶,給自家小徒兒重塑一根!
這傢伙卻一來就當眾挖他小徒弟的短?
豈有此理!
同樣生氣的還有蕭塵,姬無雙一個一字便能打散他“言術”的天才,就算靈根出了點什麼問題,也不是你一行走的大型藥罐子能叨叨的。
沒錯,蕭塵為人眼高於頂最是傲氣,在他眼裡,什麼珍惜光靈根,不就是一個行走的藥罐子嗎?
只要人夠強大,實力夠雄厚,一輩子只有他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他,那自然就用不上藥罐子。
他微微一笑,迤邐紅影的眼尾微微上揚,有種荼蘼的絕魅氣息,道:“你一個七成靈根,極品靈根的天才的事,你還是少管為妙。”
這話直白反應過來就是:你一個普通弟子,天才的事情你少管!
墨蘭衣被頂得一噎,雙眼微微泛紅地看著那紅衣墨髮,張揚英俊的男子,總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
在她的“預感”中,這個男人應該也是爭奪她的人才對?
怎麼會對她冷嘲熱諷?
可惡!
都是這個小乞丐!
墨蘭衣到底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嬌嬌女,從小被父母寵著,所有和她作對的人都沒好下場,開始修仙之後又有老鬼仙庇護,得珍寶、得空間、得秘法,甚至連靈根都變了,她一路順風順水。
就連來這裡之前,都是美好的預感。
“我、我只是好心……想幫一幫同門……”
“好心?”蕭塵眉梢一挑起,“呵呵,什麼時候堂堂雲嵐宗,竟還需要你一個小小弟子來幫忙了?遇事還有你家掌門和你師父呢,能輪得到你?再說,但他們如果解決不了,你就更解決不了,你這番話啊,知道的知道你是好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討人嫌呢。”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