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不完整的缺失感,讓蒙洛的精神陷入折磨之中,原本黝黑的臉上,慘白無比,他咬緊牙關,發動了自己保命能力。
只見他的身體虛化,一條大蛇從他原先的位置躍了出來,隨後一個轉動,化作光芒消失不見,他將自己的身體分解融入圖騰之中,隨後前往了祖荒之中,隨後在透過祖荒前往其他地方。
這種強大的保命能力也正是他敢這麼浪的原因。
殺手J並沒有追擊,因為一股強大的壓力湧來,他整個人被壓倒趴在了地上,地面化作蛛網,他的殺氣身體正在扭曲變形,一股股力量湧進他的身體,想要將躲藏在深處他抓出來,還有那扇門。
“又我背鍋!!”
下一刻同樣一股力量將所有的力量轉移,於無聲之處,兩股龐大的意志正在瘋狂交鋒。
“你該死!”荒人意識狂暴了起來,無數的荒人都受到影響,就彷彿內心之中有一隻受傷的野獸,在撕咬在怒吼。
“這你可說了不算。”奈格里和狂霸的荒人意識交鋒,但是他自身的意志卻依舊平淡如初,荒人就是荒人,就算是歷代荒人的智慧沉澱又怎麼樣,落後的就是落後的。
“是誰給了你勇氣,將主角放到我地盤?”奈格里繼續刺激著荒人意識,他清楚對方的想法,無非就是絕對,主角光環已經展開到了這個程度,可以做一些事情了,希望利用主角來為他佔據一些優勢。
這種想法只能說愚蠢,也是在小看奈格里,他是故意將雲義擺在了前線的,並且特意給了雲義不少權利,他在測試荒人意識能不能忍住這個誘惑,結果他沒有忍住。
雲義超脫了他配角的命格,結合奈格里之前的佈局,由殺手J操控,利用不可至之門化作的神物,在奈格里這三分之一的世界意識配合下,佈下了一個儀式,竊取著蒙洛的主角氣運。
另外不可至之門的那一咬可不僅僅是帶走一隻手和一部分力量,蒙洛的主角光環被引匯出來,被一口吃掉了一部分,丟給了雲義。
也正是轉移那部分主角光環,奈格里露出了一絲破綻,讓荒人意識攻擊了殺手J。
“這下又少不了被那傢伙的煩了。”奈格里對於殺手J也是有點無奈,他象徵他混沌不可理的一面,和他有著深層次的聯絡,那傢伙每次背鍋受委屈,總會在意識之中,擺出一副眼淚婆娑可憐兮兮的模樣。
特別是這傢伙掌握了神物不可至之門後,奈格里想無視他都難,他總是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擺出他的委屈臉。
當然這也是奈格里的趣味,殺手J利用不可至之門總是能給奈格里提供靈感,無奈才能察覺到自己的不足,然後繼續進步,最後抓住那個煩人的傢伙,狠狠折磨一番,也是一種樂趣。
“9.27日,大黑將我壓在了身下,使勁摩擦,這個仇我殺手記下了!”殺手J記完日記,正準備去找個奈格里還沒發現的地方,向他傳遞委屈情緒,一股不祥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怎麼總感覺自己被記了一筆賬。”殺手J渾身一抖,隨後笑了笑:“老大是不會記仇的吧,應該或許可能絕對不會吧,就像我殺手J就從來不記仇。”
抖完身體,殺手J繼續跑去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