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默傑最熟悉了。
陸昕塵。
手腕上纏繞著青綠色的髮帶,倩影在黑夜的包裹下更加動人,此時她身穿一襲黑衣,黑的瀑布垂在腦袋後面黑色的短上衣露出胳膊和肚臍,充分展示著她纖細的蠻腰。
周圍逐漸清晰起來,卻依舊模糊,甚至一切都不合邏輯,但是夢就是這樣,朦朧而光怪陸離。
周圍是一片森林,而陸昕塵所在的位置是森林裡的一個營地,周圍稀稀拉拉的搭著幾個帳篷,點的兩處篝火。
“陸昕塵小姐,今天由我來值夜吧,你昨天已經認真的值了一夜了。”一個模糊到只能看出人形的人走了過來,向著陸昕塵。
為什麼陸昕塵就是高畫質,而這個人就是流暢之流暢畫質呢?
“不用了,今晚我繼續,你可以去休息了。”陸昕塵說。
“身體得不到休息可是不行的呀。”那人說“還是我來吧。”
“不必,我暫時不需要休息。”陸昕塵認真的說。
“可……”那人還想堅持,卻被陸昕塵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快去吧。”陸昕塵甜甜的一笑。
“好吧,如果想換人就叫醒我。”那人走到帳篷前說完鑽進去了。
陸昕塵獨自坐在篝火旁烤著手,享受著片刻溫暖,不久,她拿出一沓層層疊疊的紙,在上面寫著什麼,默傑努力想要看清,卻發現她寫的亂七八糟的。
因為夢是不符合邏輯的,誰也不會在混亂中發現真理,默傑也不例外。
很快,她寫完了,順著默傑看過去的方向揮了揮手,她能看見默傑。
隨著視角上下跳動,默傑來到陸昕塵面前,對於現在的默傑來說,陸昕塵簡直像個巨人,她用纖細的手掌捧著默傑,讓後把剛才寫的紙放進綁在默傑腿上的信筒裡。
默傑又不是信鴿,為什麼腿上為什麼有信筒呢。
“乖,快到默傑哥哥那去。”陸昕塵顯得非常寵溺,說完餵給默傑一粒玉米,然後向上一託,默傑展開翅膀飛了起來……
默傑很懵,他怎麼突然變成信鴿了呢,不僅很懵,而且還很鬱悶,怪不得陸昕塵這麼大,不是她變大了,而是自己太小了呀。
最後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坐在篝火旁發呆的身影,目光隨信鴿拍打潔白的翅膀消融在漆黑如墨的天邊。
略過無數村莊,略過許多城牆,月光像藏在深閨的少女那般溫柔,世間的一切在她的照耀下顯得分外靜謐而柔和。
許久許久,模糊的一切景物全部消失,默傑變回了默傑,躺在什麼地方的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中的一輪彎月發呆,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確實是在期待著什麼。
默傑顯得很疲憊,打了個哈欠,眼皮打架,但他還不想睡去,於是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一把瑰麗的長刀,仔細打量著。
這是一把類似於唐刀模樣的華麗長刀,上面銘刻著各種各樣漂亮的花紋,雖然沒有畫出什麼具體事物,可就是能給人一種尊貴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在辰的白將上都沒有感覺到過,唯一一次類似的感覺是在艾文莜的黑將。
黑將很沉重,壓抑肅穆,堅實中透露著肅殺,白將看起來只是一把不起眼的劍,縱有鋒利的刃,尖利的尖,卻讓人認為永遠不會傷愛別人,像是披著虎皮的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