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潑皮正陷入掉腦袋的風險中,而導致這次危機只不過是因為昨晚喝多幾杯花酒。五人和青樓姑娘玩完後,迷迷糊糊,忘記哪個禍害說:去宋嫂魚羹喝完最鮮美的羹湯再回家睡覺,這樣就完美了。
都說喝酒害人不淺,五人平時腦袋靈活,加上不要命的狠絕,就在淮河站住了腳。因昨天收了一個碼頭做地盤,以後就財源滾滾。本來是喜事,但因為一點點成就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得意忘形。兩杯下肚,就以為天下第一。
這時一個三寸金蓮的絕色美人款款走來,那樣貌氣質比百花堂的頭牌還漂亮。五人色膽包天,就上前搭話調戲。結果被人兩下就扔下淮河,作為淮河的地頭蛇竟然被人扔到河裡去了,以後還怎麼在淮河混?
正想著怎麼找回場子的五人,被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跟他們說:
“呵呵,你們做為淮河五霸,要是別人知道了你們被一個女人扔下河後像個狗孫子一樣夾著尾巴走了,你們還怎麼在這淮河上混?如果我是你們,一定報仇,讓那個娘們知道厲害。”
“我砍刀峰,我十歲開始在淮河混,現在已經有十年了。什麼人沒有見過,我不管剛才那娘們是什麼身份,在淮河即使是龍都要給我趴著。兄弟們,今日我們竟然被一個娘們砸場子,以後怎麼混,這仇我報定了。”
那個帶頭調戲的潑皮緊握拳頭,恨恨說道。
“好,幹她孃的!”
其餘四人跟著說,淮河五霸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好,都是有血性的漢子,老夫佩服。老夫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幫你們報仇。”
六人說幹就幹,在瘋道子的幫助下,恰好秦明月和林輝兩人沒有帶僕人護衛,又在淮河邊晃悠。真的大好時機,幾人輕輕鬆鬆地在他們倆茶裡下了些蒙汗藥,就把他們綁到了這裡。
現在五人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後,悔不當初。現在被瘋道子威脅著如果拿不到那塊鐵令,他們也沒有好下場。前有狼後有虎,沒有路可逃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趁那個臭道士不在,我們快活一下。那娘們小時小了點,但是我大虎頭就是好這口。忠義伯的千金,肯定與青樓姑娘不一樣。”
“對,那女的歸大虎頭你,那俊俏的公子給我,兄弟我做個風流鬼也好。”
三人正在糾結著,要不要把罐子摔破,徹底走絕路。
大虎頭和狗子發出陣陣奸笑,向秦明月和林輝走來。
“待會我們嘗完鮮,留點骨頭給你們啃。既然大家都是死路一條,把他們纏在眼睛和口的布扯下來,讓他們做個明白鬼。”
兩人惡向膽邊生,把事做絕了,也把後面三人扯下水。大家一起死,誰也走不了。
“果然千金小姐就是不同,你看這面板,比昨晚那青樓姑娘滑多了,明年長開了,那就是絕色美人。“
大虎頭一邊摸著秦明月的臉蛋,一邊留著口水感慨。
秦明月紅著眼睛,臉被嚇得泛白。這次比被蔣遠拿刀子威脅還恐怖,大虎頭粗糙的手摸著自己的臉蛋,噁心到驚恐。
“這位壯士她還是小孩,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