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說:“哥你說大家都像我們家和和氣氣地生活不好嗎?”
秦明關覺得平時家裡把妹妹保護的太好了,沒有看見這個世界醜惡的一面,就痛苦地說:“蓁蓁,你知道其實我們這個家也是父親帶來將士們殺出來的,每塊磚都滲滿了敵人的鮮血。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和和氣氣的生活。“
秦明月馬上反駁說:“爹,殺的是壞人。”
秦明關說:“對,昨晚的都是壞人,你不必自責了。”
秦明月這時不再轉牛角尖了,說:“他們就是該死,如果我們家裡人有什麼是我肯定也不放過他們的。”
秦明關繼續說;“妹妹,你要明白如果我們是一般百姓早就是他們的刀下亡魂了。在這個世界不是善良厚道就可以平平安安生活了,善良是要一定的實力資格的,要不然就是一個冤魂。”
秦明月不明白說:“難道善心是錯的嗎?”
“當然不是,善心是好的,但是不能對人人都有。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除了仁慈,我們還要保護自己,保護家人。”秦明關說。
秦明月說:“我明白了,哥哥。”
秦明關欣慰地說:“妹妹是個聰明的人,想不明白這是被昨晚的事嚇到而已,一時失了心神。”
秦明月憤然道:“我竟然被他們嚇住了,哼,哥,我要找背後的人用他們的血,一洗恥辱。”
秦明關說:“哪能弄髒你的手,這些事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替你收拾他們。你明白就好了,你有資本仁慈,但是不是對敵人。”
秦明月突然霸氣地說:“以後你們和爹去書房商談重要的決策時,我也要去,因為我是忠義伯府的二公子。”
秦明關說:“好,我們蓁蓁是二公子,有權利這樣做。我們洗漱先,孃親肯定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在正院吃過早飯,秦明關去了書院。張氏看見女兒有些精神了,和平時也沒有什麼差別,就放心了,然後就去管理一下內務。秦八爺和林輝只是遣小廝通知一下說有事要忙。
忠義伯府的花園裡,樹枝上光禿禿的,湖裡的殘荷枯葉,準備立冬時節,院子裡一片蕭條。院子的一角有架鞦韆,上面坐著一個十一二歲,一襲紅色衣裳,臉上嬰兒肥尚未褪去,兩條遠山黛眉緊緊皺在一起。佳人顰眉,極像西子捧心。
林輝剛剛忙完,也趕不及去書院了,只好告了假。有點時間就進來後院準備給師母請個安,順便看一下小師妹。經過花園,卻看見小師妹皺著眉在鞦韆下坐著,心也是疼的。這個自己要保護一生的人,不應該有憂愁。
林輝明白在自己踏進忠義伯府那一天,就是為了這個人,一輩子的使命守護她。師傅除了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還有再造之恩,盡心盡力地培養自己。這些自己做牛做馬三輩子都還不請,現在師傅只是希望自己能照顧小師妹一輩子而已。小師妹是自己看著大的,自己拼命,將來考個功名,這才有資格入贅,這才有能力保護師妹。
像小師妹這樣的人家,找個好夫婿也容易,將來長大了很可能找個自己心愛的人,然後師傅肯定什麼都依她的。自己雖然有點才華,但是這天下優秀的人太多了,比自己好的人也不少。說到底,自己這樣的條件,入贅也是有點難的。無論怎麼樣,做小師妹的夫君或者是哥哥,自己都會保護她一輩子的。
林輝輕輕地走過去,溫柔地對秦明月說:“蓁蓁,怎麼一個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