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麼想,少爺。”阿瑟根本不為所動。“思鄉病人人皆有,但像這樣裝著掖著,讓旁人幫著胡猜的傢伙,恐怕也只有盛產混蛋的塔那託斯才每年對外發售幾個。”心中依舊對未亡充滿鄙視的狼頭人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他輕揮手臂,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讓他踩上該死的沙子,在烈陽中暴曬終日,也許這毛病就會無藥自愈。”他突然道。
“你是說讓艾迪終止遊歷,將啟航號返回弗雷爾麼?”丁香此時猜度著阿瑟話中的意思。
“回弗雷爾?那怎麼成?這樣一來遊歷委員會那幫多疑的審查員們圍上來疑神疑鬼,然後隨便找個藉口強制取消行程,給少爺的遊歷記錄裡抹上毫無必要的汙點。”阿瑟搖著頭回答。
“什麼時候你開始關心起艾迪的遊歷記錄了?”丁香沒好氣的道,對於這位似乎永遠在和坎德人遊歷者唱反調的傢伙,仙子人認為阿瑟才不會在意那些記載在冊的書面文章呢。
“難道不是永遠麼?”阿瑟撇嘴呲牙,對丁香的話很有些感冒。“我的名字可也在那份該死的記錄裡呢。”他的下一句立刻暴露心計。
“得了吧,人類憎恨者。”丁香故意諷刺道。
“這並不會讓我難堪,你知道。”阿瑟展展眉頭。
“那你的高見究竟是什麼?”仙子人問。
“很簡單,找個跟他們那顆倒黴的星球環境相似的地方,由我帶著他出去繞上一陣,我準保這小子跟在後面笑嘻嘻的回來。”阿瑟說道。
“胡扯,他那是心理疾病,而在這艘船上沒有一個受過這方面的遊歷培訓,你真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治癒他的……”丁香根本不信,但此時艾迪卻突然插言。
“阿瑟說的話聽起來不無道理。”小坎德人點頭道。“我讀過人類寫的一些故事,熟悉的外界環境可以使高度緊張的情緒得到放鬆,我也相信未亡需要這個。”
“但是,艾迪……”丁香遲疑道。“我們又去哪兒才能找到與塔那託斯相似的星球呢?”
“放心,丁香。”艾迪笑道。“在我們的備選目的地中,正巧就有這麼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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