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作為一明一暗的行動部署,永遠都是真衛能打出的保險牌。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威廉.克萊默只憑一人之力,卻防得住你們全部,他能夠洞悉一切的真正原因是什麼?”羅伯特淡淡的解釋道。
“你是說……你是說,狐,他是……真衛的人?”白犀遲疑的說出推斷,又緊跟著連連搖頭。“不會,不可能!你在撒謊,他與我共事十年,一起出生入死,任何事也不會瞞著我。”
“‘交情歸交情,錢歸錢……’這是他在殺掉你那些可愛手下後,對我所說的原話。”羅伯特告訴白犀。“查查他的影子賬戶,雖然可能藏得很深,但我相信你們斯坦尼斯有這樣的人才。”
“不,你撒謊,這不可能!”白犀兀自強硬。但默不作聲的蒼鷲此時卻在旁對他道:“這可以解釋大牛屍體上的那些彈痕……”
“瞧,真相永遠都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簡單,而作為傭兵,你們本應該是這方面的行家。”羅伯特攤著手臂道。
“我不信,這不是真的。我是說……狐?”白犀搖著頭,望向蒼鷲,一臉的激憤。
“我要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想了又想,終於咬著牙道。
“過程其實真的很簡單,飛船到了奇連領空後,你們的那位傭兵就突然開始接連殺人。”羅伯特描述道。
“其中的一位黑膚壯漢的受著傷與他交戰,最後也被他打死,那時飛船因為沒有駕駛員已經失控,他扔掉所有降落傘只剩下自己背上的那個,開啟艙門跳出飛船,我只好掙脫手銬也跟著他跳。”
“最後我在空中截住他,奪下他的槍將他打暈,但降落傘因為不能支援兩個人的重量而破損,之後我們掉在一片樹林裡,他摔的半死而我沒事。”羅伯特輕描淡寫的說著,將驚險萬分的場面講述的平淡之極。
“是啊,因為你是個該死的合成人!你這個混蛋!”白犀怒意不減,而羅伯特並不反駁的只是靜靜的盯著桌面。
“沒事了,你們都出去吧。”蒼鷲此時命令道。“白鸛,讓兄弟們帶著貨物先走,留一輛車,你和烏雕帶著這兩個平民在外面等我們。還有,別難為那孩子。”
在他的話音落下,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傭兵們帶著店主和廚子立即離開餐廳,窗外車聲陣陣轟鳴,一輛輛黑色飛行車先後離開,只留下一輛,而喬尼搖下車窗正在奇怪的向這裡張望著。
“羅伯特先生,讓我們先避開這段恩怨暫且不提。”蒼鷲此時道。“我們今天來,除了是為了完成僱主的合約,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不用再說下去了。”羅伯特微笑著阻止他。
“我不是什麼所謂的改造戰士,而只是一個悲慘的實驗品,我想這點你們很清楚。我和我兒子對你們那些所謂的體質增強專案毫無益處,就算再怎麼進行研究也不會使你們強壯半分,而我們的基因中所存在的大量鏈基的缺失,也使得克隆或基因複製變得完全不可行。”
“不,羅伯特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蒼鷲連忙道。
“如果你不相信,希望永存的小康威也許可以說服你,他其實早已知道了這一點,在獲取了我兒子的組織樣本後就已發現那完全行不通,因此他還想要我的。他以為我是始作俑者,想要獲取第一手資料,而他錯了,我並不是。”早已推算出原委的羅伯特此時道。
“這些我們已經很清楚了,羅伯特先生。”蒼鷲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