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瑤的美目在一瞬間亮了起來,崔婉清卻不敢與他對視,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母親,發現那張臉沉沉如灰,眼睛死死盯在少年的身上,似乎要噴出火來,趕緊抽回手站起身,祍首施了一禮。
“我同母親去瞧瞧郡主,你們說話。”
說罷,趕緊拖著楊玉瑾便走,劉稷微微一愣,楊玉瑤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讓他一下子驚訝得合不攏嘴。
“當真?”
“當是真的,這妮子聰明著呢,害得李俶心中不上不下,又不敢當真問出來,笑死奴家了。”
還有這種操作?劉稷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改姓王,不過那種瞞天過海般的驚險,讓他生出一種別樣的刺激,難怪五娘會急著走掉,兩個月大的身子,正是安胎的關鍵時候,自然不會與自己胡來。
“五郎可是無事不來的呢,說吧,奴在聽。”
楊玉瑤笑吟吟地說道,不曾想,劉稷什麼話也沒說,抱起她的身子扔到了榻上,然後手腳並用地扯掉身上的衣衫,連個袴子都沒留,就這麼赤條條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姐姐,我想要你。”
少年眼中只有單純的慾望,絲毫不加掩飾,讓她無端端地想到,第一次時的情形。
“奴也想你,好久了。”
楊玉瑤的一隻手撐在榻上,另一隻手緩緩地解開身上的衣衫,令人血脈賁張的玉體一點一點地呈現在少年的眼中,直到他的雙目赤紅,喘著粗氣撲上來,兩個身子不顧一切地滾到了一起,恨不能融成一體。
“啊,啊,奴家......要死了!”
楊玉瑤感受到了暴風驟雨般的衝擊,一下子就將她送上了顛峰,少年卻不顧她的嬌呼,用強有力的動作將她這大半個月以來的思念通通打碎,只剩下那種最為原始和單純的激情,當她好不容易從那種欲仙欲死的狀態回過神來時,突然覺出了不對。
少年的眼角,噙著一絲淚痕!
花鍔相輝樓的三層,位於同樂閣後的偏殿,原本是楊玉環的午憩之所,可當李隆基走進屋子時,意外地發現,娘子並未睡在榻上,而是背對著門坐在窗前,手上時而揚起又時而放下,竟然是在刺繡?
在他的印象中,這位愛妃除了吃和睡,最大的樂趣就是曲樂,幾曾見她動過女紅,卻忘了一點,她自幼可是生在蜀中,蜀錦之名天下聞。
李隆基用眼色制止了宮女們的動作,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看去,一張繡架上繃著一塊碩大的綢布,這種布很少會做為衣衫之用,更多的用途是錦障或是簾布,還有一種便是。
軍旗。
在他的眼中,此時的楊玉環有一種格外的魅力,那就是溫婉,這是一種從未出現在她身上的品質,讓李隆基在好奇之餘,又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