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那寶藏在什麼地方!有多少靈石?”
“老傢伙,識相就說出來,我們也不折磨你,可你若不說,就不要怪我們心狠了!”
“丁前輩,你又何必如此,到了這裡,註定你是出不去了,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不如說出來,買個平安,在這裡度過餘生不也挺好的麼,我保證,只要我們拿到寶藏,以後肯定讓你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絕對沒人再敢動你!”第七隊的獄卒,一個個都露出凶神惡煞的樣子,不斷地展開各種手段。
眾人此時有的威脅,有的懷柔,軟硬兼施之下,所問都是關於什麼寶藏,甚至隊長指揮之下,更是動刑去逼問,只是無論第七隊如何,那丁老鬼雖淒厲慘叫,可嘴角的猙獰,卻是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為猖狂起來,不停的發出陣陣怪笑之聲!
“不說是吧,我來逼問他!”那馬臉青年冷笑,一步走出,站在牢房前,陰冷開口。
他一走出,其他獄卒頓時就雙眼放光,不約而同的振奮了起來。
“李進是我第七隊的刑鏢,他出手的話,一定可以撬開這丁老魔的口!”
“沒錯,這一次其他幾個小隊沒成功,說不定李進能行!”
其他人振奮,就連隊長也都目中露出期待,連摯眼看這一切,對於眾人口中的刑鏢,在費解的同時,也隱隱覺得,這馬臉青年之所以地位高,或許就是與刑鏢這個似乎是什麼身份的名稱有關,於是也留意的看了過去。
只見馬臉青年在牢房旁,雙手掐訣時,立刻有一根根血色的小針憑空出現,直奔丁老魔而去,鑽入其體內後,丁老魔全身顫抖,發出前所未有的慘叫嘶吼。
可在那嘶吼下,他的眼珠子雖已赤紅,但那目中的桀驁之意,卻是沒有消散絲毫,甚至吼聲也都慢慢停下,被笑聲代替。
“就這點手段嗎,如你這樣的刑鏢,老夫也曾吞吃過幾個,味道還不錯,不知道你的味道又如何,桀桀桀桀…”
馬臉青年眼看這丁老魔如此,怒意漸起,掐訣間再次出手,可無論他如何去嚴刑,那丁老魔最後依舊長笑。其他獄卒也都帶著怒意,紛紛上前幫助。
連摯在一旁又一次看呆了,看著第七隊的眾人,不斷地逼問與折騰,直至過去了整整一天,那丁老魔氣喘吁吁,可其他人,也都精力耗費不少,但卻依舊無法讓這丁老魔開口說出寶藏。
“該死的,這傢伙的嘴太硬了!”眾人退了回來,一個個滿是無奈,此刻人人紅著眼,盯著丁老魔,恨不能進入到對方的腦袋裡,去找到答案,尤其是那馬臉青年,更是咬牙切齒。
“這丁老魔被抓來時,身上什麼都沒有,可他這一生的寶藏之多,必定不少,一定藏在了什麼地方!”
“此人曾經鬼丹大圓滿,縱橫一甲子歲月,僅僅是被他滅的族群,就超過了十個之多,他的寶藏,豈能少了!”
看著身邊同僚一個個無奈中的不甘心,連摯遲疑了一下,沒忍住,問了一句。
“這個……我們為什麼不搜魂呢?”
眾人不由得嗤笑起來,尤其是馬臉青年滿臉的戲謔與輕視,看傻子一樣看向連摯。
“對於有些人,搜魂的確可以,可但凡修為高深者,他們隨著修煉,魂已與肉身融合,有太多的手段防止搜魂,就算強行去搜,效果也都不大。”隊長搖頭,解釋了一句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