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戳穿了自己真是身份的凱瑟琳,塔瑪拉收起了自己的驚慌。
塔瑪拉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欺詐——也沒必要拿出這麼大的陣仗去詐自己。
“說實話,我真的很奇怪你們究竟怎麼發現我的。”撕去了自己的偽裝之後,塔瑪拉反而滿臉都是輕蔑的笑意,“哪個軟骨頭漏了餡?”
在塔瑪拉看來,自己的暴露九成九是因為某個線上的傢伙暴露了自己,雖然是單線聯絡,但是也有可能出現暴露。
不是有人暴露我,難道還是我露出馬腳了嗎?
開玩笑,我的演技會有問題嗎?
不可能,我是專業的!
塔瑪拉可是諾克薩斯戰爭石匠之中的佼佼者——否則她也不會被派到資料收集最艱難的皮爾特沃夫。
對於塔瑪拉來說,偽裝早就成為了她的本性,在進入皮爾特沃夫之後,她自己都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來自祖安的小傢伙,這種情況下,她自身是不可能暴露的。
很可惜,她猜錯了……
暴露她的人確切來說真的是她自己——倒黴遇見一個開掛的法爺,塔瑪拉真心有些冤枉。
看著塔瑪拉那個諾克薩斯式高傲的眼神,蔚莫名地覺得火大。
出身祖安的蔚最討厭的就這這種該死的驕傲——於是她啟動了手裡的海克斯拳套。
氣流噴射,衝拳!
“等等——”
凱瑟琳想要出聲阻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蔚的重拳已經攜帶著拳風,砸向了塔瑪拉的臉。
塔瑪拉驕傲的表情卻變都沒變,她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看著蔚的拳頭砸向自己的臉。
蔚的拳頭在塔瑪拉臉前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整個人都停頓了下來。
雖然蔚將自己憋得滿臉通紅,但是她終究不能出手。
事實就是這麼無奈,蔚畢竟已經是皮城執法官了——她依舊能夠揮舞鐵拳,但卻不能像在祖安的時候一樣肆無忌憚。
“怎麼,打我啊?”發現了蔚的掙扎,塔瑪拉卻得寸進尺地挑了挑自己的眉頭,“怎麼,還裝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我知道你——你不是那個來自祖安的混混麼?怎麼也和皮城佬一樣,變得磨磨唧唧了、軟弱不堪了?!”
“你!”蔚無比火大,她為了自己的良心拋棄了自己的過去,但是卻會忽然發現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約束出現,比如皮城的法律,“該死的,要不是現在是上班期間,我絕對打爆你蠢呼呼的假笑!”
“哦。”塔瑪拉點了點頭,“皮爾特沃夫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混混還有自己的上班時間。”
“啊啊啊啊啊!該死的諾克薩斯混蛋,你現在是我的犯人,你神氣什麼?”
“反正皮爾特沃夫沒有死刑、沒有刑訊逼供,說實話,你們監獄的環境比我小時候住的房子都好,我為什麼不能神氣一點?”
“……”
皮爾特沃夫法律的“寬鬆”一直是蔚很不爽的地方,但是這次她分外不爽,於是她決定給這個該死的諾克薩斯人一點應有的教訓。
“凱瑟琳,我們去抓下一個目標吧,科萊特應該還在海克斯實驗室,現在去完全逮得到!”
這句話出口,剛才還洋洋得意的塔瑪拉終於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