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內瑟斯顯然找到了問題的關鍵,“羅德能夠得到飛昇發展的認同,如果不是因為他使用了什麼詭計,那就真的是因為這種手段能更快更好的讓恕瑞瑪復興,而我們如果掌握了這種手段,那飛昇法則就會認同我們,這樣一來他對你的控制就會被直接消除掉。”
“你的意思是……”阿茲爾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要我向他學習,然後做的比他更好,以此來擺脫?”
“是這個道理。”內瑟斯點了點頭,“這是我暫時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思路了。”
“……好吧。”阿茲爾嘆了口氣,“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備選方案。”
“什麼方案?”
“我將皇位傳下去,然後以一個飛昇者的身份復興恕瑞瑪——只要我不是皇帝,就算那個傢伙有什麼企圖,恐怕也難以實現了。”
聽阿茲爾這麼說,內瑟斯倒是有些意外,他完全無法想象,驕傲如阿茲爾,會考慮這種近乎於一換一的方案,甚至願意放棄權力,也要擺脫控制……
也許,這也是一種成熟吧?
如果放在之前,阿茲爾恐怕無論如何都不會願意這麼做的吧?
然而,沒等內瑟斯欣慰多久,阿茲爾忽然話鋒一轉,談到了自己之前的方向上。
“這個計劃唯一的問題就是,現在我沒有任何嚴格意義上的後裔了——之前希維爾的情況你也是看到了的,那些流淌著皇室血液的孩子們顯然都完全遺忘了恕瑞瑪皇室無上的榮光,想要培養一個可靠的接班人,恐怕一切都要從頭再來了。”
等等,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
還沒等內瑟斯再次提起警惕,阿茲爾就迅速地將話題繼續了下去。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恕瑞瑪有了新的皇帝,也需要一個新的皇后了,而在這方面,內瑟斯先生,我恐怕需要你的幫助。”
“……”
內瑟斯很想說我不會幫你的,但話到了嘴邊,這次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沒辦法,阿茲爾雖然繞了個大圈,但還是佔據了道理的制高點,將自己的娶妻大業變成了“為恕瑞瑪培養一個接班人以避免遭受外來者掌控”的國家大事,而在面對這等大事的時候,內瑟斯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的。
“那麼……一切為了恕瑞瑪。”
咬了咬牙,內瑟斯狠狠地將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死死地盯住了阿茲爾、
“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行吧,看在未來接班人的份上,我應該做什麼?”
內瑟斯將“接班人”咬的很重,似乎想要達到某種諷刺的效果,可惜阿茲爾不為所動,只是壓低了聲音,丟擲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計劃。
“這樣這樣,再這樣這樣……”
聽完了阿茲爾的計劃,內瑟斯的臉似乎更黑了——果然,在你的計劃裡,我TM就沒演過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