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他。”內瑟斯皺起了眉頭,“陛下,您可能忘記了——在我尋找鷹王后裔的時候,我曾經向你提起過這個人,他在維考拉曾經幫助過我,擊退並擊傷了澤拉斯。”
“維考拉?”阿茲爾忽然意識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那次的話……已經是接近五年前的事情了!”
“沒錯。”內瑟斯點了點頭,“在維考拉,我發現了那個將您復活的皇室後裔,而澤拉斯也發現了她,我想要救下她,但卻不是澤拉斯的對手,就是那次,羅德先生出手幫助了我。”
“……也就是說,至少是五年前,他就開始關注恕瑞瑪的情況了,對嗎?”
“實際上……也許不止五年前。”內瑟斯伸出手無意識地撫摸著桌子的案角,“後來我瞭解了一下這位羅德先生,發現他正是祖安·皮爾特沃夫雙城最重要的奠基者,可以說是他一手統一了雙城,隨後就組織了大量關於恕瑞瑪的考古活動,不過那些考古大多以商業為主,並不帶有太多的政治意味,考慮到祖安本身就曾經是恕瑞瑪的一部分,所以我也只是關注而已。”
“看起來,這位羅德先是還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相當了不起。”內瑟斯嚴肅的點了點頭,“在恕瑞瑪,少有人知道,他是弗雷爾卓德的大先知,也是如今弗雷爾卓德冰霜女皇陛下唯一的血盟——哦,血盟是弗雷爾卓德的稱呼,指主母的丈夫。”
“啊?”阿茲爾眨了眨眼睛,他顯然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也就是說,這位羅德先生還在弗雷爾卓德有著相當大的權力?”
雖然阿茲爾不瞭解弗雷爾卓德的情況,但作為一個學識淵博的人,他還是知道那是一片常年冰天雪地,但面積不下於恕瑞瑪的廣袤大陸,羅德弗雷爾卓德大先知的身份顯然讓阿茲爾難以想象,尤其是這傢伙還出身祖安。
“沒錯。”內瑟斯站起身來,從自己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厚厚的筆記,“我沒記錯的話,關於這位羅德先生的記錄是在這裡的……沒錯,578頁,瞧,他還是比爾吉沃特女王的摯友,風暴女神的大祭司,諾克薩斯的死敵,據說之前德瑪西亞的法師革命中,他的影子也若隱若現……唔,我最近都沒有注意恕瑞瑪之外的事情,看起來瓦羅蘭出現了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人啊……”
聽到這裡的時候,阿茲爾人已經有點傻了。
內瑟斯的記錄是完全可靠的,對於所有的資訊,能夠取證的內瑟斯都會去努力取證,因為這是他記錄者和見證者的職責,這些關於羅德的資訊雖然因為不是恕瑞瑪相關的緣故而有些單薄,其中的幾條也未經證明,但只是從可以確定的訊息上看,阿茲爾就能夠明白,羅德的身份意味著什麼。
“哦,對了陛下。”確認了自己對羅德的記憶沒有出錯之後,內瑟斯收起了筆記,抬頭看向了阿茲爾,“您之前說,您見到了這位羅德先生——他要幹什麼?”
“也沒什麼。”阿茲爾張了張最,努力地擠出了一個乾巴巴的笑容,“他只不過利用飛昇法則,成為了恕瑞瑪實際上的皇帝了而已。”
“哦,恕瑞瑪實際上的皇帝……等等,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