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浴缸裡,娜美居然有了一種微妙的、家的感覺。
“我們需要去拜訪一位大人物。”阿茲爾看著在浴缸裡愉快地撲騰著的娜美,臉上忍不住露出的微笑,“他是帝國為數不多的飛昇者,也是這個國家最淵博的人——內瑟斯先生。”
“你認識內瑟斯先生?”娜美有些激動的趴在了浴缸的邊緣,“如果這樣的話……也許我們能夠獲得來自恕瑞瑪的幫助也說不定。”
“一定會的。”阿茲爾的語氣無比篤定,“畢竟,內瑟斯先生和我的交情相當不錯。”
……………………
在阿茲爾為了自己的新皇后努力忽悠的時候,內瑟斯則是在為讓自己的兄弟恢復神志而努力。
因為澤拉斯完蛋了,雷克頓遭受的精神暗示有所緩解——他對於內瑟斯的敵視似乎沒有那麼嚴重了。
但……雷克頓的記憶還是有著明顯的缺失,情緒也一直暴躁得可怕,如果內瑟斯不盯著他,恐怕荒漠屠夫會直接殺出恕瑞瑪城也說不定。
索性事情已經好了不少,在敵意不太大的情況下,內瑟斯控制雷克頓所需要花的精力也少了很多,對於剩下的部分,恐怕能治癒雷克頓的也就只有時間了吧?
還好,飛昇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就這樣,內瑟斯一面注意著自己兄弟的情況,一面抽出了點時間,開始整理起了這段時間自己的日記——這份日記詳實地記錄了內瑟斯的經歷,將來會成為恕瑞瑪歷史的重要佐證,而整理這些資訊也正是內瑟斯的職責所在。
然後,就在內瑟斯剛剛打暈了雷克頓,剛為自己泡了杯茶,攤開筆記的時候,僕人忽然輕聲敲響了書房的門。
“什麼事?”
內瑟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現在處於工作狀態,很介意被打擾。
“皇帝冕下來了。”
阿茲爾來了?
內瑟斯相當意外——他在解決了澤拉斯之後,注意力就全放在了雷克頓的身上,在他的印象裡,阿茲爾……阿茲爾不是去剿滅沙盜了麼?
怎麼突然這時候找到自己?
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內瑟斯還是收起了筆記,然後起身迎接阿茲爾的到來。
然後,在內瑟斯見到了阿茲爾之後,他心裡就產生了一種相當微妙的感覺。
這種表情,這種微笑……內瑟斯可是太熟悉了。
作為書瑞歷史的見證者,內瑟斯雖然不八卦,但卻對八卦無比了解。
這位阿茲爾冕下的某些特殊的私人癖好,內瑟斯更是清楚無比。
甚至……在一次因緣巧合下,內瑟斯還扮演過僚機的角色——不是內瑟斯老不正經,實在是皇室的傳承對恕瑞瑪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事情,阿茲爾有要求,內瑟斯是沒有角度拒絕的。
現在,看著阿茲爾露出了似曾相識的微笑,內瑟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
看了一眼身邊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弟弟,內瑟斯此刻心底忽然有點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