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最先開口的是一個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的傢伙,他似乎在出席會議之前使用了某些精神刺激性的藥劑,目前顯然處於不正常狀態他甚至連和自己的狐朋狗友打個招呼的意思都沒有,直接拍案而已。
“這種事情,捨我其誰呢?”
“我可是皮爾特沃夫的未來,是偉大的拉格勒後裔,我相信,只要我成為了皮爾特沃夫最高委員會的……主席,我一定能夠帶領這座城市,走向一個新的時代!”
油膩的用詞和華而不實的彈舌音讓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而某位實權派領導者更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倒黴催的白痴最近在追自己家女兒,對方沒皮沒臉,而自己礙於身份也難以發作,索性留下了一句“等你成為了皮爾特沃夫最高委員的主席再說吧”。
而現在,這貨顯然出現了某些幻覺,認為這一切都是為自己所準備好的,所以當仁不讓的第一個站了出來,帶著迷之自信表示我可以。
你可以,你可以個p!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在頭疼之餘,也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輕鬆。
且不管現在有多尷尬,至少在這次之後,自家的白菜再也不用擔心這頭豬了,按照自己對卡密爾的瞭解,這貨也許需要在輪椅上過下半身了吧?
然而,卡密爾的選擇比他想象的更加爆裂,之間一道白影閃過,在淡淡的、海克斯水晶粉塵的焦糊味中,卡密爾一腳將這貨踹到了會議室的牆上。
考慮到卡密爾腿的形態,這傢伙的狀態目前已經無法描述了。
大概是……四分五裂?
輕巧的甩掉了腿上的鮮血,卡密爾一臉雲淡風輕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承擔責任後我會被稱為屠夫。”
“所以……殺一千人的屠夫和殺一千零幾個人的屠夫,沒有任何區別。”
這一刻,所有人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