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爾的目光讓澤拉斯感覺到了宛若實質的灼燒——他討厭這種帶有質詢意味的目光,這會讓他想起小時候,當自己逾越了“奴隸的規矩”之後,那些屬於大人物的目光。
“別那麼看著我!”
澤拉斯想要發出怒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虛弱的嘆息,汲魂之力帶走了他的靈魂能量,將他整個人都快要抽空了,這種狀態下,他根本無從展現自己的強大。
最後,阿茲爾只是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說,戰鬥都已經結束了。
從今天開始,恕瑞瑪將再次統一,而自己將重新成為恕瑞瑪的皇帝,至於澤拉斯……
也許,從自己第一次見到那個奴隸小男孩起,就已經犯了一個錯誤。
或者說,那次相遇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在恕瑞瑪,身份未必不可逾越,但力量必須加以限度。
轉過頭去,阿茲爾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離開,走向了義勇軍佔領了下來的、之前屬於沙盜們的基地。
對於現在的阿茲爾來說,也許義勇兵戰士們的重要性……要遠大於一個背叛了自己的舊友。
至於澤拉斯的結果將會如何……
作為飛昇之力的共享者,他將會被帶回到恕瑞瑪城,帶回到太陽祭壇上,他的飛昇之力將會被抽取,以此來彌補阿茲爾飛昇儀式的缺陷——有了澤拉斯的飛昇之力,也許阿茲爾不需要尋找自己的血脈力量,就能夠完完全全的、擁有完整能力的復活。
到時候……一場全新的飛昇儀式,將會宣告這個古老帝國的偉大重生!
默默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發冠,阿茲爾進入了營地——在他的身影鑽進了一個傷兵帳篷之後,內瑟斯搖搖頭,加大了汲魂之力。
下一刻,澤拉斯靈魂受創,直接陷入了昏迷。
對於這種危險的俘虜……講人權可不是一個好選擇。